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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青永安十二年,秋。
临淄的金风裹着桂子的甜香,漫过皇宫的飞檐。紫宸殿内,沈砚批阅奏折的笔尖微微一顿,目光落在萧策呈上来的密报上,眉头渐渐蹙起。
密报上的字迹,依旧是暗卫营独有的铁画银钩,却字字透着朔风的寒意——漠北的匈奴铁骑,趁着秋高马肥,纠集了十万部众,突破了阴山防线,劫掠了云中、雁门二郡,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守将李广率军拼死抵抗,奈何兵力悬殊,已退守平城,遣使星夜求援。
“匈奴小儿,竟敢犯我大青疆土!”沈砚放下朱笔,指尖在密报上轻轻敲击,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殿内的文武百官,皆是神色凝重。凉茂出列躬身道:“陛下,匈奴素来桀骜不驯,昔日秦汉之时,便屡为边患。如今他们趁我朝数十年太平,兵甲松弛,竟敢南下劫掠。若不予以痛击,恐日后祸患无穷。”
秦虎跨步出列,玄色的将军袍上,绣着的猛虎栩栩如生。他抱拳沉声道:“陛下,末将愿率陌刀营五万,北出雁门,直捣匈奴王庭!定要将那些蛮夷,斩尽杀绝,以儆效尤!”
“末将愿往!”典韦紧随其后,瓮声瓮气的声音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俺的禁军,三年没沾过血腥味了!正好让匈奴人尝尝,大青铁骑的厉害!”
周仓也不甘示弱,粗声道:“陛下,水师虽不能远赴漠北,但末将愿率一万精锐步卒,辅佐秦将军!”
沈砚抬手压了压,目光扫过众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起身走到殿中的舆图前,指尖落在阴山的位置:“匈奴十万铁骑,来去如风,擅长骑射。陌刀营虽勇,但若论骑兵野战,终究有所不及。”
他顿了顿,看向一直沉默的徐盛:“徐盛,你驻守江南十二年,麾下的镇南军,精于骑射,可否担此重任?”
徐盛出列,身姿挺拔如松。他沉声道:“陛下,镇南军虽驻守江南,但末将从未懈怠练兵。三年前,便已组建了三万轻骑,专习漠北战法。若陛下信得过,末将愿率三万轻骑为先锋,直插匈奴腹地!”
“好!”沈砚眼中精光一闪,“秦虎,你率五万陌刀营为中军,坐镇平城,稳固防线;徐盛,你率三万轻骑为先锋,奔袭匈奴侧翼,扰其粮道;典韦,你率两万禁军为后援,押运粮草军械,保障补给。”
他转身看向韩暨:“韩尚书,命工部连夜赶制连弩、霹雳车,三日内,务必运抵平城!”
“臣遵旨!”韩暨躬身领命。
“凉丞相,”沈砚的目光转向凉茂,“后方的粮草调度,民生安抚,就拜托你了。孤御驾亲征,坐镇雁门,统筹全局!”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凉茂连忙跪倒在地:“陛下!万万不可!漠北苦寒,且匈奴凶险,陛下万金之躯,岂能轻易涉险?”
“陛下,臣等愿替陛下分忧!”众将纷纷跪倒。
沈砚扶起凉茂,目光望向北方,眼中满是豪情:“孤乃大青天子,守土有责!当年先祖能北击匈奴,封狼居胥,孤为何不能?况且,数十年太平,百姓早已忘了战火的滋味。孤要让天下人知道,大青的江山,是用将士的鲜血换来的,也必将由将士的鲜血,守护到底!”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震得满殿文武,皆是热血沸腾。
三日后,临淄城外的校场上,旌旗蔽日,戈矛如林。十万大军列成整齐的方阵,玄甲的寒光,映着秋日的长空。沈砚身披九龙玄甲,腰悬七星剑,立于高台上,目光扫过麾下的精兵强将。
“将士们!”沈砚的声音,透过特制的铜号,传遍整个校场,“漠北匈奴,犯我疆土,杀我百姓,掠我财货!此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今日,孤与你们一同,北出雁门,踏破阴山,直捣匈奴王庭!”
他猛地拔出七星剑,剑尖直指北方的天际:“不破匈奴,誓不还师!”
“不破匈奴,誓不还师!”
十万将士齐声怒吼,声浪直冲云霄,惊得南飞的雁阵,四散而逃。
战鼓擂响,号角长鸣。徐盛的三万轻骑,如同离弦之箭,率先冲出校场,马蹄踏碎了官道上的寒霜。秦虎的陌刀营,紧随其后,玄甲的洪流,卷起漫天尘土。典韦的禁军,则押运着粮草军械,缓缓而行。
沈砚骑着通体雪白的“踏雪”宝马,率领着亲卫,走在大军的中间。他看着道路两旁,自发前来送行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百姓们提着热水,捧着干粮,将将士们的行囊塞得满满当当。白发苍苍的老者,牵着孩童的手,朝着大军的方向,深深鞠躬。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高举着一面自制的“大青”小旗,脆声喊道:“将军们,多杀匈奴,保卫家园!”
沈砚勒住马缰,俯身摸了摸孩童的头,温声道:“好孩子,等我们回来,给你带匈奴人的弯刀。”
孩童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大军一路北行,越往北,草木越是枯黄。昔日繁华的云中郡,如今已是断壁残垣。街道上,随处可见烧毁的房屋,倒伏的庄稼。幸存的百姓,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看到大青的军旗,纷纷跪地痛哭。
沈砚看着这一幕,眼中的寒意更浓。他下令,让典韦的禁军,将携带的粮草,尽数分发给百姓。又命随军的医官,为受伤的百姓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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