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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来了客人。
盛心妍若有所思:“我们家什么时候来客人了?”
自从父母去世后,所有人都对盛家避之不及。
是哥哥以一己之力将盛家重回辉煌。
但是盛隽宴从不带人回家。
无论是工作还是私事。
盛隽宴看了眼对面喝汤的孟韫,放下餐巾起身。
还没走到门口,贺忱洲已经进来了。
季廷跟在身后,左右手都拎着礼品。
“盛总,这是贺部长给您和盛小姐准备的礼品。”
盛隽宴对贺忱洲的到来并不意外,稳如泰山伸手:“欢迎贺部长。”
越过盛隽宴,贺忱洲望向餐桌边的两个身影,然后又望向盛隽宴。
盛家房地产发家,前面十几年做得有声有色,但是胃口大,贿赂政要,被查出来后,两人双双自杀了。
盛隽宴当时还是个大学生。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看盛家落魄的时候。
一夜之间他清算了盛家的所有资产,然后进军科技产业。
这些年做得有声有色。
谁不说他是盛家的顶梁柱。
只有为数不多的人评价他:不留把柄,不结党营私,人狠话不多。
眼底积酿了很多情绪,但最终回归于平静。
贺忱洲伸手相握,气场压人:“不打扰你们吃饭吧?”
盛隽宴心平气和地微笑:“贺部长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
喝过酒的贺忱洲,连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不了。
我来接她。”
她。
这个字掷地有声。
在场的人都微微一怔。
包括孟韫。
她刚才就听到贺忱洲的声音了。
忍着一直没有回头。
听到他说来接自己。
她本能地捏紧手里的汤匙。
明明白天在电视台还跟陆嘉吟亲密无间,对自己置之不理。
现在又堂而皇之说来接自己。
他把她当什么?
才稍稍缓解的情绪此刻又裂成一小片一小片。
碎得她皮开肉绽。
见孟韫又盛了一碗汤,慢条斯理地喝。
贺忱洲一言不发地望了望。
随即坐下来,叠起长腿等。
盛家保姆奉上一杯茶,盛隽宴示意:“贺部长喝茶。”
贺忱洲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随即放下:“没有韫儿泡的寿眉功夫好。”
盛隽宴盯着看了看孟韫的背影:“其实,韫儿最擅长做咖啡。
只是医生叮嘱她不能喝咖啡,我又盯着紧。
久而久之也就荒废了。”
贺忱洲睨了他一眼,随即淡淡一笑:“这倒不难。
过不了多久,等她身体好了,想喝什么就喝什么。
不用忌讳。”
寥寥数语,火药味十足。
季廷站在边上身后,看不见贺忱洲的脸。
但是能感受到他的气场更凛冽了。
孟韫喝碗汤,直朝二楼走去。
身后传来贺忱洲的声音:“站住。”
面目波澜不惊,语气却是命令。
毕竟做过夫妻,孟韫自然懂他的意思。
以及背后的情绪。
整个人站在楼梯上。
贺忱洲盯着她的背影:“时候不早了,该回去喝药了。”
孟韫毫不犹豫:“我不回去。”
见她拒绝地快,贺忱洲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不回去,那你打算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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