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要干什么?”
贺忱洲抱着她往楼下走:“叫了个老中医给你把脉。”
孟羽不知道是不是沈清璘的意思。
也就没多问。
季廷陪着章太医坐在客厅。
看到贺忱洲抱着一个女人下来,章太医脸上微微闪过一丝探究。
等贺忱洲抱着孟韫让她躺在沙发上给她盖了一层毯子,才微微侧身。
示意章太医可以诊脉了。
章太医坐到孟韫身边,看见她脸上有淤青和伤痕。
倒也算是镇定。
孟韫静静地看着他。
这位老中医不同于其他人,而是满头鹤发,胡须也是老长的。
看着……有点像演电视的异样。
章太医一边诊脉一边眉头紧锁。
半晌,他才把孟韫的手放回去。
贺忱洲又抱着孟韫返回楼上。
孟韫被这一顿操作有点搞得不明所以。
等贺忱洲走出房间后,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想去外面看看他们会聊些什么。
贺忱洲下了楼,他示意章太医喝茶。
章太医却说自己要赶飞机走了。
长话短说。
贺忱洲沉吟:“那您说,我听着。”
章太医抚了抚自己的胡须:“贺部长,您太太的身子……
子嗣确实艰难。”
这一点贺忱洲早有心理准备:“我知道。
所以想能不能让您想想办法,让她以后……
也有做母亲的机会。”
章太医微微叹了口气:“之前的小产损伤太大。
即便是我,也没有特别的把握。
贺部长……恕我冒昧……
我在国外这些年,也见过不少试管和其他生育手段的。
若您想有孩子……不妨……”
孟韫一步一个脚步挪到门口,在二楼廊上悄悄看楼下。
贺忱洲和那个老中医已经走到外面去了。
只见贺忱洲神色淡淡,老中医倒是一直在劝说什么似的。
孟韫听不到什么,也就死心塌地回到床上躺着了。
听了章太医的一番劝慰后,贺忱洲眉头紧皱:“对于生孩子这回事,我个人无所谓的。
但如果她将来想要,我觉得她应该有这个权利和机会。”
章太医稍一思忖,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好,我尽力而为吧。”
贺忱洲做了个手势:“我送您上车。”
“有劳贺部长了。”
贺忱洲再次上楼后,先给孟韫擦药:“这几天你哪也不要去,电视台那边先请假。
妈如果给你打视频就不要接。
安心养伤,煎的中药记得吃。
对你身体有好处。
想到那些发苦的中药孟韫条件性反射感到反胃:“那个……妈不在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吗?”
“什么事?”
“我能不能不喝那些中药……”
贺忱洲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行。”
孟韫嘀咕:“妈开的那些都是助孕的。
我喝了也没用。
而且你知道的,我最怕喝中药。”
贺忱洲低头收拾药箱:“正因为是助孕的所以更加要喝了。”
“我们都离婚了……
喝再多也没用啊。”
贺忱洲的手一顿,然后抿唇吐字:“你怎么知道喝了没用?”
“嗯?”
孟韫怀疑贺忱洲在跟她玩咬文嚼字的游戏。
“万一哪天你不想跟我离婚,求着要给我生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