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我是奉公守法的人。
警察应该快到了。
到时候记得详情告知。
该赔的我们夫妻会如数赔偿。
但是挟持、殴打……
你们一个也别想抵赖。”
眼看这里闹得不可开交,黄律师想趁机悄悄溜之大吉。
贺忱洲抡起一个盘子就朝他砸去。
盘子砸中他胸口,他整个人踉跄退后。
贺忱洲睨了眼桌上的协议:“黄律师是吗?
未经本人同意就起草协议逼人签字。
你的罪,留着去警察局慢慢解释。”
贺忱洲擦干净手,走过去将沙发上的孟韫整个轻轻抱起。
季廷已经带着警察律师赶到。
贺忱洲撂下一下一句话:“该赔的赔。
该起诉的一个都别放过!”
他直接抱着孟韫上了车。
孟韫的脸都肿了,嘴角还渗着血。
他用手帕一点点给她擦拭:“乖,马上到家了。
医生已经在了。”
他的脸色黑得滴墨。
万万没想到孟淮山对亲生女儿会痛下狠手。
如果自己再迟来一步。
那擀面杖或许就已经砸断了孟韫的腿了。
虽然他动作很轻柔,但是孟韫还是痛得蹙起眉头。
贺忱洲心痛如绞,催促司机:“再开快点!”
等到了如院,他抱着孟韫直接到一楼客房。
王妈看到他抱着孟韫进门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又看到孟韫满脸是伤,吓得连声道:“哎哟哟……
太太这是怎么了?”
被贺忱洲冷酷的眼神瞪了一眼立刻噤了声。
几个医生立刻从头到脚给孟韫检查了一遍。
见贺忱洲一直站着看医生提醒说:“贺部长,您的手在流血。”
贺忱洲浑不在意:“我没事,先管她。”
见贺部长如此重视和在意,医生检查地越发仔细。
直到医生说:“太太受的是皮外伤,先消毒再擦药膏,过了几天肿和淤青就是慢慢消退的。”
就在医生打算把药交给王妈的时候,贺忱洲伸手:“都给我吧。
你告诉我该怎么擦。
还有哪些注意事项。”
医生微微一愣。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把药交给贺忱洲。
等医生们走后,贺忱洲就遵医嘱帮她一样一样擦药膏。
孟韫哑声道:“谢谢。”
她摊开手,那枚戒圈就躺在她掌心:“还给你。”
贺忱洲伸出手:“我手上拿着药膏。
你给我戴上。”
孟韫伸手就往他无名指套上。
贺忱洲扯了扯嘴角:“我现在抱你去楼上休息。”
他动作很轻很温柔,生怕会弄痛孟韫一点。
刚把孟韫放在床上,季廷就打电话来了。
贺忱洲掏出电话,当着孟韫的面按了公放。
季廷的声音:“贺部长,警察了解了经过让孟淮山和孟韫拘留10天。
咱们的律师甚至都还没派上用场。”
贺忱洲“嗯”了一声,问出孟韫最在意的问题:“那份地契呢?”
季廷:“那份协议本身就有很多漏洞,而且是非自愿情况下签字的。
根本不作数。”
贺忱洲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孟韫睫毛颤了颤。
季廷又说:“其他的等有进一步情况我再跟您汇报。”
“好,辛苦你跟进一下。”
“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起来还是您料事如神,生怕有人会对太太不利,所以把她的手机同步定位了。
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