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签个字,按个手印。
这份自愿赠与书就成了。”
孟韫冷冷地看了看孟淮山,然后扫了一眼其余人。
心平气和地说:“你们放心。
我不会签字的。”
孟淮山正欲开口,江意莲一巴掌煽了下去:“你以为你不签字我们就没办法了?
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签字就别想踏出这里一步!”
孟韫捂着脸看着桌上的土地赠与书。
然后拿在手里。
慢慢地捏成一团丢在地上。
她瞟了眼江意莲:“你不让我离开,难道是想把我留在这里。
养我一辈子吗?”
江意莲没想到她会油盐不进,顿时被激怒地咬牙切齿:“好啊孟韫!
我看你是要倒反天罡了!
你指望我养你?
你做梦!
你以为你不签字我就没办法了?”
她朝孟淮山使了个眼色:“你的女儿,你自己教训!
孟羽,再去打印一份资料。”
孟韫又是阴恻恻地睨了孟韫一眼,然后一瘸一拐进了房间。
孟淮山看着鼻青脸肿的孟韫,用自以为的耐心:“好话歹话我都说尽了。
孟韫,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孟韫勾了勾嘴角:“我说过,这是我妈的东西。
我就是死,也不会把它弄丢的。”
“你要当孝女我不阻止你。”
孟淮山步步逼近,然后猛的掐住孟韫的脖子按倒在桌上。
犹如捏着一只小鸡:“你如果真的这么孝顺,就下去陪你妈!
而不是在我这里假装孝子贤孙!”
他就这么按着孟韫的脖子。
孟韫感觉自己脖颈上的大动脉快要被掐断了似的。
血液凝固在头顶。
窒息感扑面而来。
这时孟羽把重新打印好的资料拿来放在孟韫面前。
孟韫的脸贴着桌面,脖子被掐着按在桌上。
江意莲抓起她的手。
逼着她拿笔签字。
孟羽的看着歪歪扭扭的“孟韫”二字,嘲弄一笑:“同样是姓孟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两个字市值多少?”
江意莲的脸上掩不住的洋洋得意:“儿子,你放心。
等这块地卖了之后,所有的钱都是你的!
到时候你就是有钱人了!”
黄律师递上印泥:“还差个手印。”
江意莲攥开孟韫紧握的手指:“到现在你还在垂死挣扎什么?”
那种被钳制,被逼迫的心死感已经让孟韫说不出一个字来。
等她按完手印,孟淮山才松开她。
孟韫整个人踉跄摔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其余四个人看着这份转让书,洋洋得意。
孟淮山如释重负:“等卖了这块地!
我们孟家就能东山再起了!”
江意莲:“还是小羽的主意正!
好好跟她说她根本不来鸟我们。
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带到家里来签字按手印。”
她看了看地上的孟韫:“现在我还要跟你算一笔账。”
她拿起桌上的擀面杖,朝孟韫走去:“是你害的小羽瘸了一只腿。
我要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孟韫挣扎着往后退:“我根本不知道是谁这么做的。”
“对方口口声声说是帮你报仇!
不是你是谁?”
就在江意莲手里的擀面杖要打在孟韫腿上的时候。
一只手牢牢抓住不让它落下。
贺忱洲的眼睛死死盯着江意莲:“是我叫人把孟羽打瘸的。
有什么仇冲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