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晕头转向,舔了舔嘴角。
隐隐舔舐出血腥味。
她捂着脸:“我骗你什么了?”
孟淮山见她还在狡辩,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云山的地契,你早就拿到了。
为什么撒谎说没有拿到?
孟韫,你连你亲生父亲都要骗吗?”
孟韫看着眼前这个利欲熏心的人,知道他已经无药可救。
“云山这块地,是妈妈唯一留给我的。
这也是她看重的东西。
你为什么一而再地要抢走?”
“抢走?”
孟淮山觉得简直是无稽之谈。
“你妈嫁给我了,她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你居然说我抢?
你就跟你妈那个贱人一样,打心眼里看不起我!”
说完,孟淮山对着孟韫又是一巴掌。
孟韫被打得鼻血都流下来了。
她感觉整个喉咙都充满了血腥味。
“你已经把妈妈的财产都拿走了。
云山这块地,我不会给你的。”
孟淮山见她还在垂死挣扎,轻蔑一笑:“你不给难道我就拿不到吗?
我告诉你孟韫!
今天哪怕把你的手剁了去压手印,我也会照做不误!”
他捏起孟韫的脸朝她脸上拍拍:“你知不知道这块地现在多值钱?
把这块地卖了孟家就有钱了!
孟家有钱,你不是也跟着沾光吗?”
孟韫想到妈妈临死前的一段时间里,这个男人也是这样居高临下地让她把钱拿出来。
否则就要孟韫去打工赚钱。
妈妈没办法,把本来给孟韫的嫁妆都拿了出来。
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可信,临死前托付沈清璘关照女儿。
孟韫不知是被打痛地流泪还是想到妈妈难过地流泪。
“你都不认我这个女儿了,我还会跟着孟家沾光吗?”
提到这点孟淮山更加来气:“孟家为什么会这样?
还不是拜你所赐!
当初孟家有难你都不愿意开口找贺忱洲!
他一句话,孟家何至于此!”
孟韫潸然泪下:“你知道当初你们把这件事闹到上面,差点害死贺忱洲吗?
后来是他自己申请外派才有今天的。”
孟淮山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别跟我说他可怜!
他贺忱洲什么人?贺家什么背景?
有什么事会害得了他?
如果有的话,反而更好了!”
他看孟韫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禁戏谑道:“我都想不通你。
自己的亲爹亲弟不管,反而去管一个外人!
我都说了,贺忱洲不过是拿你哄他妈的玩意儿。
你还真以为他喜欢你啊?”
见孟韫凝着泪不为所动。
孟淮山嗤笑一声。
随即掏出手机:“别总说我这个当爹的坑你骗你。
我看你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你自己听听。”
他把手机递到孟韫面前。
孟韫撇过头。
孟淮山见她不点,自己用手指点了播放键。
“你跟孟韫的婚事,在我看来就是胡闹!”
贺忱洲的声音:“您闹脾气也没用。
已经登记了。”
“你是贺家的继承人,以后是贺家的主心骨。
找这样一个人,我说什么也是不同意。”
“算了,其他我也不说了。
只有一点!绝对不能让她怀孕!”
“这您就别操心了,我有做措施的。”
声音有点模糊,但是她一听就是贺忱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