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事,我只会用其他方式来教育你。”
说到“教育”这个词,孟韫的头皮顿时发麻。
贺忱洲维持了暧昧的姿势开始脱衬衫。
宽肩窄腰,腹肌沟垒。
孟韫撇过头:“你不是说我下贱吗?
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贺忱洲开始松皮带。
“你也可以说我下贱。
下贱的狗男女,绝配!”
如果说以前孟韫觉得他高不可攀,矜贵高冷。
那么现在,她真的是束手无策。
好像任何毒辣的、无耻的、下作的手段和话语,他都信手拈来。
她伸出手,被贺忱洲一把攥住:“怎么?另一边脸也想打一巴掌?
孟韫,你现在不得了,打人打上瘾了?”
孟韫见他全身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而内裤也裹不住他的欲念。
她索性闭上眼:“贺忱洲,我主动给你你不要。
现在强着要,你觉得有意思吗?”
贺忱洲很有耐心地一颗颗解开她的纽扣。
“跟你有关的事,我都觉得有意思。”
他喝得有点多,浑话也是张口就来。
他的手顺着她光洁的肚脐撩开她薄如蝉翼的内裤边缘。
浑身的肌肉顿时紧绷。
孟韫自知难以逃脱,忽然开口:“有套吗?”
贺忱洲愣了一下,目光灼灼:“谁没事会在休息室准备这个东西。
再说……
我的教育不一定需要套的。
不过你……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他把孟韫翻个身背对着自己。
嘴唇在她背脊上重重落下一吻。
孟韫的背脊顿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你住手可以吗?”
“那我继续用嘴。”
贺忱洲的吻继续往下,一直到她的尾椎骨。
才刚落下吻,就能看到孟韫浑身娇颤。
他低低一笑:“如果你忍不住了,知道怎么求我的。
我教过你。”
见孟韫死死咬着唇,贺忱洲循循善诱:“你年纪轻,没什么定力。
把自己想要什么说出来。
不丢人。
反而显得你很乖。”
孟韫觉得他们两人简直是疯透了。
明明都签字离婚了。
还在这里玩肌肤相贴暧昧不清的熟男熟女游戏。
她感觉自己快爆炸了。
什么节操都不想要了。
“贺忱洲,我求你……”
“不要喊名字。”
“老公……”
贺忱洲的胸肌贴着她的后背:“宝贝,你想说什么?”
孟韫已经被折磨地声音都在拉丝:“你……
你电话响了。”
贺忱洲把她反转过来,眼睛定在她勾人的脸上:“你说,我听着呢。”
电话铃声太吵,孟韫想摁掉。
不小心按了接听键。
那边传来林医生的声音:“贺部长,贺夫人这边出了点状况。
您需要过来一下吗?”
肌肤相贴的两人如梦惊醒。
贺忱洲简短回复两个字:“马上!”
就爱是穿衣服。
孟韫也从床上起来开始找自己的衬衫和半裙:“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贺忱洲“嗯”了一声。
随后看了看她。
衬衫被搓皱了,裙子也不成样子了。
这幅样子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刚才在做什么。
她拿起身上的西装递给她:“披在外面。”
孟韫看了看自己,立刻意识到什么。
乖乖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