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兆说:“再等等吧。”
等到晚上八点。
人还是没来。
程珠一直在手机上问,看能不能找到人了解一下情况。
相比较而言,闻余白是最淡定的。
不时站起来给几个人斟茶倒水。
还问孟韫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点心?
孟韫喝了点白开水说自己不饿。
这种时候,等待才是最难熬的。
闻余白闲闲地靠在椅子上。
“按理说,贺夫人是台里的荣誉董事。
贺部长不会这么不给台里的面子。
这么些年下来都是相安无事的。
我说……
台里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触怒到贺部长了?”
陆兆和程珠面面相觑。
他们一直想的都是专访的事,倒是没往这方面想。
闻余白“啧”了一声,随后看这孟韫:“小孟,你怎么看?”
孟韫冷不丁被叫到名字,眼皮微微一跳:“我……
我更加不知道了……”
闻余白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
他已经做好贺部长不会来的打算了。
问孟韫:“听说贺部长的专访前期是你跟进的。
趁现在等着也是等着。
你说说看你的思路。”
孟韫吞吞吐吐:“我的可能不是很全……”
“这里没外人,就咱们几个人。
你随便说。”
孟韫斟酌了须臾:“我原本是打算按照三部分的。
第一部分讲贺部长与南都的渊源。
南都是他的出生地。
他出去留学过、外派过,最终还是回来这里,必然有其原因……”
听着孟韫侃侃而谈,在座的三个人的脸色渐渐微变。
姗姗来迟的贺忱洲及其手下正好跨进包厢的门
听到孟韫的声音,他立刻伸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
孟韫还在还在说:“第二部分是想重点介绍一下贺部长在南都这些年做的一些事……”
透过玻璃的反光,贺忱洲正好看到她说话的样子。
神色清淡,眼中有光。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是专业播音员。
让连续开了几天会焦头烂额的他,感到久违的平和。
季廷在边上看着这些天一直绷着脸的贺部长,在这时候终于稍稍缓和了脸色。
一颗提着心也跟着稍稍落地。
终于,贺忱洲理了理西装。
听到外面的动静,陆兆抬了抬头:“贺部长!?!”
是意外更是惊喜!
他差点以为电视台要祭在自己手里了。
其余等人一齐站了起来:“贺部长。”
贺忱洲微一点头,在主位坐了下来:“都坐。”
闻余白看了看时间,九点整。
摸了摸鼻子,暗暗腹诽:人才啊!
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
一般没得罪人谁会这么缺德让别人等这么久?
陆兆和程珠这两人真他妈没眼力见。
偏偏这时候程珠还觑着贺忱洲的脸色:“贺部长,关于您的专访。
我们有几个方案,您看要不要……”
闻余白朝她瞪了一个眼色:“贺部长才刚坐下来,茶都没喝一盏。
时间不早了,现在叫上菜。
咱们边吃边聊。
贺部长您看行不?”
贺忱洲面无波澜:“嗯。”
闻余白:“小孟,先给贺部长倒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