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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孟韫特地起了早陪沈清璘一起用早餐,还把带回来的伴手礼给她和慧姨。
沈清璘本来还担心她跟贺忱洲会不会是吵架了。
专门打电话问了,贺忱洲说她是回来上班。
再看孟韫的神色未见异常才放下心来。
“韫儿,今天开始我要去山里住一段时间。
家里的事要你多操点心了。”
孟韫很是愕然:“妈,您怎么要去这么久?”
沈清璘淡淡一笑:“忱洲说让我做个什么理疗,让我安心疗养。
也给你们留出点空间培养感情。”
孟韫不明所以,但这话听起来像是贺忱洲会说的。
便点了点头:“回头您把地址发我,我想您了就去看看您。”
沈清璘欣慰地说好。
她走了之后,贺忱洲也没回如院。
家里只有孟韫跟新来的王妈。
刚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渐渐地,王妈似乎品出点端倪。
好几次欲言又止:“太太,您要不要打电话给贺部长,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她都来如院上班大半个月了,每天进进出出只见到孟韫一个人。
偌大的房子,安静得有点不自在。
孟韫问:“谁招你来家里工作的?”
王妈:“贺部长啊。”
“那你应该有他的联系方式,你自己叫他回来吃饭不是更好?”
王妈被噎了一嘴。
平时看着太太温温柔柔,清清淡淡的,一副好拿捏的样子。
没想到关键时刻还会呛人。
看来人不可貌相。
门铃响了,王妈去开门:“你是……”
孟韫回头,看到季廷和陆嘉吟站在门口。
季廷显然没料到孟韫在家,叫了一声:“太太。”
孟韫的视线定在他面前的两只行李箱上。
她认得是贺忱洲的。
季廷赔笑着解释:“贺部长让我回来取他的衣服。”
孟韫了然。
连取衣服都交给陆嘉吟一起出面了?
“他的房间在二楼,我让王妈带你上去。”
楼下只剩下陆嘉吟和孟韫的时候,孟韫问:“你要喝水吗?”
陆嘉吟以为她至少会问问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自己甚至连台词都想好了。
谁知道孟韫竟轻飘飘问一句“喝水吗?”
她讽刺一呵:“孟韫,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很不要脸。
阿姨搬走了,忱洲也不回家了。
就你一个外人鸠占鹊巢你觉得好意思吗?”
孟韫瞥了她一眼:“离婚证到了我自然会搬走。
没拿到证之前,我不算鸠占鹊巢吧。”
陆嘉吟环视如院的装修,连连摇头。
这里的一切在她看来都过时了,包括这里的人。
“你别以为有忱洲他妈帮你就高枕无忧了!
我告诉你!你的好日子没几天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陆嘉吟冷嗤,“意思就是忱洲就是哄着他妈希望她妈在的时候能够开心点,所以留着你当个陪他妈聊天解闷的玩意儿呢。”
孟韫皱了皱眉,从她的话了砸出了几分不安:“陆小姐,你对我有敌意我知道,也不介意。但你既然想嫁给贺忱洲,拜托你积点德对妈尊重点。”
“这点不用你操心。
陆嘉吟轻飘飘一句:“在她活着的时候,我会很尊重的。
横竖也没多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