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埋在贺忱洲怀里:“麻烦你了。”
看着她这模样,贺忱洲扯了扯嘴角。
然后抱着她走了楼梯。
听着他一步一步走在台阶上,孟韫忽然觉得他真的很细心。
不坐电梯是怕遇到别人让她尴尬。
走楼梯确实会更安全一些。
到了门口,贺忱洲说:“房卡在我裤子袋里。”
孟韫伸手在他裤子边缘摸索。
贺忱洲的神情古怪:“你在摸哪里?房卡会长在大腿上吗?”
好不容易摸到了房卡,听到“滴”的一声,孟韫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
贺忱洲抱着她坐到沙发上,吁了口气。
孟韫拢了拢西装:“谢谢你。”
贺忱洲看了她一眼:“谢我什么?”
孟韫抿了抿唇:“刚才的事谢谢你。
还有……
当时你外调的事是主动申请的,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贺忱洲的目光一暗:“跟你说什么?
跟你说你会从英国回来陪我吗?”
孟韫胸口一涩:“我不是一定要去英国的。”
贺忱洲,这里有你。
我最在意的是你。
可是喉咙太过酸涩,以至于这句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贺忱洲听到她这么一说,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当初他看到的那句话:妈,我很难受,我想离开。
他语气幽幽:“孟韫,你可以不去英国。
但是你也不会留在这里的。
这里对你来说——
是负担。”
他是负担,他们的婚姻是负担。
孟韫吸了吸气,是啊,当初他们之间发生的不仅仅是这一件事。
还有很多其他琐碎和床照事件……
提到过往气氛总是压力,哪怕两个人都努力克制的。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孟韫站起来:“我先去洗澡。”
她刚一站起来,就被贺忱洲拉进他的怀抱。
喝过酒的他,眼尾有淡淡的红。
显得特别性感有魅力。
孟韫避开,他却执意让她看自己:“如果当初告诉你我外调了,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一直不回来的那种。”
说实话,在听到贺忱洲说这句话的时候,孟韫忽然感觉他很认真。
但是她知道,他是贺忱洲。
他的仕途是早就被安排铺就好了的。
无论中途发生什么差错,他最终都会回归到南都,走向更高的目标。
孟韫伸手抚着他的眉,欲言又止。
看着她的眼神,贺忱洲心里的某根弦瞬间断了。
酒劲上来了点,那股刚被压下去的火也瞬间被点燃。
他一把扯过孟韫身上的西装,把她欺压在身下:“这两年,你想我吗?”
没等孟韫回答,下一秒一只强有劲的大掌就把她的手举过头顶,压得她反抗不得。
“唔……”
孟韫的唇突然被堵住。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神经都在叫嚣着。
渐渐地他不再只满足于吻唇,开始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
孟韫的脑袋炸开了花。
他轻而易举地击溃她仅存的理智,当看见孟韫被撩拨到眼里闪着的泪花。
贺忱洲温柔地,一点一滴地吻她的眼睛。
然后舔了舔,淡淡的咸涩:“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