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的身影。
贺忱洲。
孟韫呼吸一滞。
她当然记得临走前陆嘉吟手里拿着的外卖袋子。
想到前面贺忱洲对自己的嘲弄和不屑,但是却有心情和陆嘉吟共进午餐。
孟韫只觉说不出的酸涩翻涌而出。
她以为自己惹到他了,或者是他因为工作上的事情绪不好。
其实不是……
他只是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情绪。
地契给她,她在妈面前当好儿媳妇。
在贺忱洲看来,已经是对孟韫最大的施舍了。
边晓棠小心翼翼地看她:“韫儿,你还好吧?”
孟韫把手机还给她:“麻木了。”
“你确定?”
孟韫大口吃起了便当,把所有的情绪都咽了下去:“这是既定的事实。
我不会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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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打卡时间,季廷发来消息:「太太,您下来了吗?」
孟韫正在跟贺忱洲办公室的人对接采访的细节,看了看表:「才六点,这么早?」
季廷:「夫人说让你和部长回家一起晚餐。」
电话那头回复孟韫:「后天上午十一点,贺部长有半小时时间。」
孟韫连声道谢。
然后就回复季廷:「好。」
她上车的时候,贺忱洲看了看表:“今天能准时下班?”
孟韫目视前方:“没有什么比当好贺太太重要。”
贺忱洲眸光一闪。
白天他暗讽她没有什么比地契重要。
她现在回敬自己没有什么比当好贺太太重要。
很刺!
贺忱洲薄唇轻抿,似讽非讽:“电视台果然是个锻炼人的地方。
这才多久,你就学会伶牙俐齿了。”
孟韫眼底寒霜:“也有可能在离婚不离家,在你身边学来的。
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贺忱洲两眼微眯,斜眼看了看她。
沈清璘看到他们果然一起回来就很开心,对慧姨说:“看来林医生的药真的管用。
你看他们两个人一起上下班,多好。”
慧姨笑着附和:“是啊,两个人有多一点时间相处,要孩子是迟早的事。”
沈清璘招呼他们坐下吃饭。
刚一坐下就说:“今天特地做了上海菜,就等你们回来呢。”
一听上海菜,孟韫就一愣。
贺忱洲看着面前一碗东西,语气不悦:“这是什么?”
“你们今天的补汤,快喝了。”
贺忱洲锐利的目光扫过,嫌恶地皱了皱眉:“又来?”
慧姨尴尬地在边上摸了摸鼻子。
孟韫不疑有他,捧着碗一饮而尽。
对沈清璘说:“妈,我喝完了。”
沈清璘满意一笑:“还是你最懂事。”
贺忱洲动了动唇,没有发声。
沈清璘给他们一人夹了一块红烧肉:“厨房炖了一下午,你们尝尝看。”
孟韫道了谢。
贺忱洲却皱了皱眉:“我不吃。”
沈清璘一愣:“为什么不吃?
你不是最喜欢这个烧法吗?
你今天怎么回事?一回来就嫌这嫌那的?”
语气明显不悦。
孟韫见势连忙把他碗里的红烧肉夹到自己碗里,冲沈清璘一笑:“妈,给我吃吧。
他在外面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