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部长是要水吗?”
贺忱洲面色淡淡:“嗯。”
慧姨递给他:“林医生是说了,这药吃了容易渴。”
贺忱洲心思微动,想起了什么:“今天的药里加了东西?”
慧姨笑着搓搓手:“这药您和太太吃了一段时间都没其效果。
夫人有点担心,让林医生加点药效。”
见贺忱洲敛色一沉,慧姨忙解释说:“贺部长您放心。
林医生说了,这药是温补,不会给人造成影响的。”
“胡闹!”
贺忱洲丢下一句话提着水壶就上楼了。
孟韫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贺忱洲靠在沙发上,一手搭在沙发背上。
慵懒随性地招呼她:“过来喝水。”
不知为何,今晚孟韫几次三番不敢直视他。
吞吞吐吐:“嗯。”
趿拉着拖鞋走了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来。
洗过澡的她披着长发,身上穿着一条吊带缎面睡裙。
浅蓝色的缎面泛着柔润光泽,透色调衬得她眉眼软了几分。
尤其是看着她拿着水杯仰头喝水。
自然露出胸前隐约的旖旎。
叫人挪不开眼。
贺忱洲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不该等她出来喝水。
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喉结。
“孟韫。”
“嗯?”
见她转过脸来,贺忱洲垂眸看着她。
伸手替她拂了拂垂落的发丝:“还渴吗?”
他这举动让孟韫浑身泛起酥麻的痒,但是她又有点眷恋他这样的亲密。
乖乖地点头:“渴。
还难受。”
贺忱洲循循善诱:“哪里难受?”
孟韫被他的目光灼地浑身一软,不自觉地靠在他怀里:“我也说不上来。
就是很难受。”
孟韫情不自禁地走近她,鼻息喷在他脸上。
是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
“贺忱洲……”
贺忱洲自然而然地接住了她靠过来的身子,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缓缓滑到锁骨。
越来越欲。
“乖,叫老公。”
孟韫勾住他的脖子:“老公。”
声音一出,贺忱洲就感觉身体瞬间起了反应。
暗暗思忖:这林医生加的药确实猛!
他一把抱起孟韫:“夹紧了。”
孟韫双脚不得不夹着他的腰腹以防摔下来。
贺忱洲抱她到床上,孟韫依旧勾着他的脖子不松手。
今夜的她,格外粘人。
这让贺忱洲想起刚结婚那段时间,孟韫也是这样黏着自己。
每晚睡觉都要抱着他的手臂才睡得安心。
曾一度,贺忱洲以为她对自己这个丈夫也是带了几分喜欢的。
没想到自己只是她应对孟淮山的一个借口。
想到这,贺忱洲的眼神暗了暗。
孟韫抱着他又是亲又是啃,连他的思绪都被扰乱。
他扣住孟韫不安分的手腕,举过头顶。
看着身下的她,声音低沉:“宝贝,我是谁?”
脸色泛红的孟韫被他一撩,老老实实回答:“贺忱洲。”
“贺忱洲是谁?”
孟韫想了想:“是我老公。”
贺忱洲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宝贝乖。
最后一个问题你爱我吗?”
孟韫怔了怔,随即用力点点头:“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