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她。
沈清璘这才松了口气:“韫儿,明天你去上班。
你工作多重要。
让他在家呆着。”
贺忱洲皮笑肉不笑:“您可真抬举我。”
有林医生和贺忱洲陪着,沈清璘让孟韫先去休息。
孟韫回到房间后,慧姨敲门走了进来:“太太,这是您上次拿回来的箱子,一直放在客厅。
我给你拿上来了。
你还要吗?”
孟韫一看,是她花了五万块钱从孟羽那里拿回来的箱子。
她接过来说了谢谢,就坐在地板上打开箱子。
刚打开箱子,她的脸色就微微一变。
里面的照片已经被撕碎了。
还有被烟头烫焦的痕迹。
她努力让自己活得像透明人一样,在大学努力兼职,在婚事上尽量不跟孟淮山起冲突……
她甚至把自己所有的人都放在这个小小的箱子里。
可是……
孟家的人,是一点余地都不留给她。
贺忱洲走进房间的时候,孟韫正缩在地上聚精会神地粘贴照片。
洗过澡的她,一头乌黑的头发自然垂落下来。
有几缕头发勾在耳垂边。
还有一些落在胸口起伏处。
衬得娇白的肌肤增添说不出的秾丽。
孟韫听到动静抬眸,看见他下意识地把手上的照片往身后一藏。
一双眼眸如小鹿清澈。
又似蒙了一层薄薄的雾。
勾人的人心痒难耐。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可是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喝过酒的贺忱洲不自觉地滚动喉结。
朝她走近。
孟韫想把箱子盖起来,他的大掌覆在上面。
眼睛晦涩不明地看着她:“藏什么?”
热气喷在孟韫的脖颈上,她的脸顿时浮现一层淡淡的粉。
好像喝了酒一样。
她低着头:“没什么。
修一张坏了的照片。”
贺忱洲看穿了她躲避的意思,压低了声音:“你在躲我?”
孟韫屏息,从背后拿出粘了一半的照片:“我想把照片修复好给你。”
贺忱洲低头一看,璀璨烟花下,他和孟韫只留出脑袋,其余部位都是残缺的。
他用手指夹住照片:“哪来的?”
“我之前整理出来放在箱子里的。
没想到都被撕碎了。”
看着他额前青筋冒起,孟韫连忙说:“虽然是破的,但是我会修补好尽量恢复到原貌再给你的。”
“给我?”
“你不是说……我把照片找到,你就给我云山的地契吗?”
地契!
又是云山的地契!
贺忱洲缓缓抬头,眼神直视孟韫,像要把她看穿看透。
“孟韫,你以为一张残破不堪的照片就能换云山的地契?”
孟韫嗫嚅:“可是你之前说……”
贺忱洲阴沉着脸:“那是不知道你会私自吃药打掉孩子。
现在,你还欠我一个孩子。”
贺忱洲重重地扣住她的腰往自己下腹一按。
虽然隔着两人的睡衣,但是孟韫还是实实在在感觉到他腰腹的猛劲。
她双膝一软,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
贺忱洲托着她的臀不让她失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声音磁性低沉。
“这么快就做好准备还我一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