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韫儿,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孟韫被他紧紧抱着,整个身子渐渐暖和起来。
他眼神充满疼惜,声音是低沉。
真情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到了如院之后,贺忱洲抱着孟韫直接上楼。
慧姨提前放好了水,他直接把人抱进浴缸。
看他给自己撕扯身上的裙子,孟韫瑟缩着:“我自己来。”
贺忱洲看着她从耳垂到脖颈的红晕,伸手阖上她眼睛:“害羞的话就不要看。
你受伤了,自己脱不了。
再说……
你身上我哪里没见过?”
孟韫闭着眼睛,整个人神经都紧绷着。
贺忱洲一边小心翼翼地撕开她的衣服,一边在心里数她身上的伤痕。
脸上的阴霾更深。
这个裴瀚,就该千刀万剐!
他怎么敢!
孟韫泡澡的时候,他去衣柜给她找睡衣。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贺忱洲看到是盛隽宴,眉头微微一拧。
接起来。
“韫儿,刚才看到你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没接到。
怎么了?”
贺忱洲看了看时间。
现在是早上五点。
也就是说——
刚才在酒吧的时候……
孟韫给盛隽宴打过电话?
在最危险的时候她第一个个盛隽宴打电话……
一口气堵塞在贺忱洲的胸口。
瘀滞着。
他清了清嗓子:“没什么事,先挂了。”
盛隽宴显然没料到会是贺忱洲接的电话。
“贺……”
贺忱洲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握了握拳头,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洗好澡出来,贺忱洲拿药箱来给孟韫擦药。
他擦得很仔细,不错漏任何一处伤口。
但孟韫皮肤嫩,碰到碘伏还是会皱起眉头。
红红的眼眶教人心疼。
贺忱洲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她本来就很娇气,在床上的时候也总是被他搞哭。
可是每次她一哭,自己就更想欺负她。
贺忱洲滚了滚喉咙:“你认识裴瀚吗?”
孟韫摇摇头:“上次在裴家,是第一次见。”
贺忱洲暗暗沉眉,当时自己居然没有足够的警惕。
“上次在小公寓门口也是他?”
“嗯。”
贺忱洲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他?
孟韫该怎么告诉他?
告诉他裴瀚对她图谋不轨?
告诉他裴瀚手机上有很多她的床照?
见她咬唇不说话,贺忱洲开口:“他要挟你?”
孟韫脸色惨白。
贺忱洲知道自己说对了。
他轻轻抚着她的脸:“别信他。当初的一切我都找人弄干净了。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孟韫赫然抬头看着他。
眼泪不自觉顺着脸颊流下来:“我不知道,我只是害怕……”
害怕当年床照的事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害怕再次面对。
贺忱洲凝视着她:“有什么事,你应该第一时间找我,而不是自己硬扛着。
今天哪怕不是在酒吧,也可能会在任何地方。
太危险了。”
孟韫“嗯”了一声,眼泪婆娑望着他:“贺忱洲,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你能找到贺时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