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贺忱洲快速地掏出手机看定位,随即冒出一句“艹”!
恶狠狠地瞪了裴修一眼,转身下了车。
他眼神发狠,嘴唇紧抿。
整个人发了疯似地冲进金阁推开一个个包厢。
裴修跟在他后面,似乎也意识到什么。
脸色变了又变。
跟着他一个个房间冲进去看。
走到一个房间,里面传来哭喊声和打骂声。
“妈的!居然敢咬我!
一个破鞋还在这里给老子装他妈清纯!”
听见声音,裴修最后一丝侥幸也泯灭了。
甚至有一种天塌了的感觉。
贺忱洲拧了拧门,被反锁了。
他用脚踢,纹丝不动。
眼睛里已经喷出愤怒的火焰。
他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巡视四周,然后——
瞄准了灭火器!
“砰!”的一声,灭火器把门把手砸烂了。
贺忱洲开门进去。
前一秒还嚣张至极的裴瀚看到贺忱洲和裴修两人,顿时如梦初醒。
“贺部长……大哥……”
贺忱洲看向孟韫。
整个人只穿着一条睡裙,胳膊和肩上都是抓痕,拿着一把水果刀瑟瑟发抖地对着裴瀚。
他呼吸一滞。
立刻冲上前不分由说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不怕,我在了。
没人能伤害你。”
一直忍着的孟韫痛哭出声:“贺忱洲……我好怕……”
贺忱洲心痛如绞:“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都是我的错。”
他甚至痛恨自己险些酿成大错。
裴修恨得咬牙切齿,上前就对着裴瀚一脚:“你他妈找死啊!
什么玩意敢做这种事!
你他妈有几条命啊!
想死不要带上裴家啊!
裴家没你这种狗东西!”
一脚一脚踹,往死里踹。
直到裴瀚双膝一软跪下来:“对不起……都是这个贱人勾引我……
我都是被逼的啊……”
贺忱洲用身上的衬衫裹住孟韫,温柔至极地把她安放在最角落的沙发上:“乖,你等我一会。”
他光着上身朝裴瀚走去。
吩咐裴修:“关上门。”
裴修乖乖照做,整个人还抵在门背后。
裴瀚想逃但是没出可逃:“贺……”
一拳头砸在裴瀚的脸上,他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贺忱洲动了动拳头,一脚踩在他的手指上。
目光狠厉:“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裴瀚匍匐在地上,嘴巴里都是血腥味。
他抬起头,看到恨不得杀了自己的贺忱洲。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哀求似乎挽回不了什么。
因为贺忱洲像是发疯了。
“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我以为你们已经离婚了……”
被触碰到逆鳞,贺忱洲又是往死里踹了一脚:“你哪只手碰他了?”
不等裴瀚回答,贺忱洲抓起他的手指往后一扳。
裴瀚发出响彻的嚎叫声。
紧接着是第二只手。
贺忱洲对着他的重要部位就是重重一击:“我要你后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
裴瀚被打得犹如丧家之犬。
他血肉模糊地看着居高临下的贺忱洲。
艰难地发出声音,嘲讽一笑:“所以……
你就是……这么对付贺时屿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