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永远把你放在心里。
不远处,抱着一束干花的贺忱洲站在宾利边上,冷若寒霜。
那句“我希望我能尽快离婚成功!然后永远离开这里!”,就像一把利刃刺进了他坚不可摧的内心。
他以为只要给她足够多的时间,足够多的耐心。
有朝一日她会回心转意,看到他的一片情意。
结果——
她只是迫不及待想离开,再也不要回来。
贺忱洲看着自己手里特地叫人空运回来的干花,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或许再好的干花,在她眼里——
都是垃圾!
他将手里的干花一把丢在地上。
疾驰离开。
孟韫到家开灯的时候。
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回来了。”
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影,她吓得险些叫出声。
贺忱洲双腿交叠往后仰,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则端着酒杯。
双眼微眯看着她。
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让人不敢靠近。
孟韫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你怎么进来的?”
贺忱洲夹着烟吸了一口,慢条斯理:“开门进来的。”
“你哪里来的钥匙?”
“自己配的。”
“你!”孟韫一把抓起抱枕往他身上一丢,“你这是私闯民宅,犯法的。”
贺忱洲抖了抖烟灰:“怎么会,我是合理合法合规的。”
孟韫指着门:“出去!”
贺忱洲不为所动,抬眸看了看她:“你没有权利这么做,这是我们夫妻共有的房子。
连床你都得分我一半。”
“贺忱洲你能不能要点脸。”
贺忱洲似笑非笑:“你提醒我了,身为你的丈夫,我觉得有必要问你一下。
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儿了?”
孟韫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隐隐的怒意,再看他眼尾的红晕,知道他喝了不少。
她不想理会他。
抬腿就要走。
贺忱洲一把抓过她的肩,轻轻一推。
孟韫整个人陷在沙发里。
来不及起身,贺忱洲已经用膝盖抵着她的大腿中间。
大手轻而易举擒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腰际露出一圈白皙的皮肤。
“贺忱洲你放开我!”
“回答我,你去了哪里?”
孟韫撇过头,不回答。
贺忱洲也不着急,用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堵住她的唇。
撬开齿关,卷住她的舌尖。
直到孟韫呼吸急促起来,他才猛地松开。
眼底猩红:“不回答,就会得到这样的奖励。”
孟韫被他折磨得快哭了:“我去了山顶。”
“和谁?”
“和心妍。”
“不老实!”
这一次,贺忱洲含住了她脖子上的一处。
孟韫嘤咛一声:“还有……还有阿宴哥。”
贺忱洲松开她:“许了什么生日愿望?
说来我听听。”
孟韫如遭电击,惶然地看着他。
贺忱洲很有耐心地、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子:“你是忘记了?还是不敢说?”
他的指腹在她锁骨处摩挲:“还不说?看来你想试试这里?我记得这里是你的敏感点。”
孟韫哭出声:“贺忱洲你放过我吧。”
贺忱洲平静地看着她:“好。我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