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璘感觉应付这个婆婆已经元气大伤,让贺忱洲和孟韫也早点回去休息。
回去的路上,孟韫一言不发。
其实平时在车里她的话也不多,但是回去的这段路上。
安静中透着寂寥。
贺忱洲握住她的手:“今天我不知道爷爷奶奶会来。
是不是吓到你了?”
孟韫摇摇头:“还好。”
看向窗外,不再言语。
贺忱洲看了看她:“明天……”
“明天周末我有事,你不用接送我。”
贺忱洲“嗯”了一声,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一直送她到门口,孟韫才发现楼道里都装了监控。
她暗暗思索了一番,然后就猜到了什么:“是你叫人装的?”
贺忱洲淡淡道:“这房子有点老了,安全设施没保障。
所以叫人装了监控,安全点。”
孟韫暗暗攥着拳头忍住情绪:“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贺忱洲看着她开门。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在阴影下显得特别温柔:“有什么事跟我说。
不要自己憋在心里。”
孟韫开门的手微微一抖。
脑海里闪过千头万绪。
最后还是关上了门。
她摁住了自己想跟贺忱洲说关于裴瀚的事。
他跟她一样,根本不愿任何人提及当年的事。
而自己,也没有勇气提。
第二天一早,贺忱洲就来到小公寓楼下。
打电话给孟韫,她过了很久才接电话。
说自己在外面。
贺忱洲看了看副驾驶上的花束和礼物:“什么时候回来?”
孟韫看了看对面的男士,不好意思地走到一边:“我在对接一个采访的人物,说不准。”
贺忱洲看了看表:“哪个采访人物?”
“钟先生……说了你也不知道。
我先忙,晚点说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贺忱洲思索了几秒,随即打了一个电话:“你今天在哪?”
钟鼎石哈欠连天:“我在家,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上次介绍你一个小姑娘,没跟你对接?”
钟鼎石想了很久才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但你不是说按照正常流程吗?
那些事我都让我侄子去负责了。”
贺忱洲冷笑一声:“你侄子倒是会做事,专门挑周末。”
听出他的戏谑,钟鼎石看了看电话:“这小姑娘是谁?
值得贺部长大动干戈。”
“废话少说,赶紧把地址问来给我。”
不到一分钟,贺忱洲就收到一个电话和定位。
他看了看导航,开车过去要一个小时。
把钟鼎石骂了一顿,然后飞速疾驰。
孟韫跟钟爻对接了一些事宜,就起身告辞。
钟爻伸手:“孟小姐虽然是新人,但是很多看法和问题都很新颖。
等确定了采访时间再联系你。”
“谢谢钟先生给我这个机会。”
钟爻颔了颔首,便告辞。
孟韫走出博物馆,看到盛心妍从粉色的保时捷上冲下来。
然后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韫儿,生日快乐!”
孟韫一愣,难怪她刚才问自己要地址。
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她不由一笑:“要不是你提起,我都忘了。”
孟韫拉着她的手上车:“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有人给你准备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