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贺太太这个身份让你受气受辱了。”
“既然离婚证还没下来,那你就继续受着吧。”
“……”
孟韫的脑回路还没转过来已经被他拉着走进了宴会厅。
所有人看到他走站起来:“贺部长。”
裴老爷子看到贺忱洲顿时眉开眼笑:“听说你来了怎么一转眼不见了?”
“在陪老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被他牵着手的孟韫身上。
裴老爷子哈哈大笑:“确实!男人在外面再忙,老婆还是要陪的。”
贺忱洲敬了他一杯酒:“该多向您老取取经。”
孟韫虽然有点晕,但听到这话顿时一个激灵,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吃错药了吗?
都离婚了还需要立好丈夫人设?
坐在贺忱洲对面的陆嘉吟趁隙问:“对了,让你带的礼物在哪里?”
贺忱洲端着酒杯想了一下:“不清楚,得问一下季廷,你着急要?”
陆嘉吟“嗯”了一声,又说:“不方便明天也行,我去办公室找你。”
裴雯揶揄了一句:“是香港拍卖会的礼物吗?”
陆嘉吟羞涩地看了她一眼。
裴雯一副我懂的表情。
孟韫也懂。
陆嘉吟口中的那份礼物应该就是那条弥足珍贵的项链。
想到这对狗男人在自己面前调情秀恩爱,她憋着一股气,将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贺忱洲想拦的时候,杯底已经空了。
这个女人,今天真的反常!
话到嘴边看着孟韫唇上残留的几滴红酒汁,平添了几分娇憨。
他的气又瞬间灭了。
又推杯换盏了几次,便找借口带着孟韫先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裴雯嘀咕:“也就忱洲哥孝顺贺夫人,才会带这个女人出门,否则哪轮得到她。”
陆嘉吟盯着贺忱洲半搂着孟韫腰上的那只手,不动声色:“听说已经签字离婚了,只是怕惊动了贺夫人。
所以一直瞒着。”
裴雯“啊”了一声:“这……嘉吟姐你怎么知道的?忱洲哥告诉你的?”
“嗯……”
其实贺忱洲怎么会透露半个字,全是贺家二老告诉陆家长辈的。
一路走的时候,孟韫想法子避开:“你松手,我自己能走。”
“那怎么行,万一贺太太摔跤了,明天可是要上头条新闻的。”
“贺忱洲你混蛋!”
“你说混蛋的时候我真的想混蛋!”
“你!”
从小乖乖女的孟韫怎么耍得过这种流氓术语。
就这样一路半推半上了车。
一坐上车,孟韫才感觉不对劲。
“新车?”
贺忱洲不置可否:“有人不是嫌之前的车脏吗?
说出去贺太太嫌弃自家车脏,别人还指不定怎么编排贺家。”
孟韫尬然:“倒也不必破费,反正我也坐不了几次了。”
昏暗的车内,裙子细碎的光灼的贺忱洲眼尾发烫。
心里燃起某些燥意。
他抽出一根烟,掏出打火机的那一瞬,眼睛忽然盯到那一截脖颈。
目光幽深难辨。
他把烟咬在唇间,然后——
伸手从暗格里拿出一个盒子。
递给孟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