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陆嘉吟定亲。
这个孟韫来这里,简直是叫人看笑话。
裴家的千金裴雯素来与陆嘉吟交好,当即嘲讽道:“有些人都摆不清自己的位置,自取其辱。”
孟韫听见了:“你是说我婆婆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此话一出,裴文顿时变色:“你瞎说什么!我哪有说贺夫人?”
孟韫佯装不解:“我代我婆婆来送贺礼,你不是说她吗?”
裴雯气急败坏:“你不要污蔑我!”
贺家权势滔天,沈清璘更是人人都想攀附的人物。
只是这些年她不大露面,一般人根本没有机会见到。
陆嘉吟出面解围:“孟韫,你可能误会了,裴雯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陆嘉吟一噎。
她一直觉得孟韫不太会说话的样子,没想到今天会这么伶牙俐齿。
陆嘉吟装作知心姐姐一样说:“今天是裴爷爷的生日,不要让人看笑话。”
裴雯听了这话立刻缓和了脸色:“瞧瞧,不愧是嘉吟姐,家世好修养好,难怪能入忱洲哥的眼。”
陆嘉吟佯装拍了一下她的手:“你又胡说什么哦。”
孟韫拿过一杯香槟走到露台。
身后传来裴雯的声音:“我哪里胡说了?听说忱洲哥让人在香港拍卖会上拍了一条项链给你,那项链老珍贵了,我真的太羡慕你了。”
“心意珍贵才是最难的。”
“……”
孟韫脑海里闪过刚才在贺忱洲办公室看见的项链。
原来是准备送给陆嘉吟的。
虽然知道他们已经在一起,送礼物也无可厚非。
可孟韫还是觉得胸口很涩,很闷。
她将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贺忱洲被人簇拥着进来的时候,就有人立刻打招呼:“贺部长。”
贺忱洲知道孟韫已经到了,目光快速地扫视全场。
然后看到露台上的倩影,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他当时看到画册的时候脑海里就浮现出孟韫穿上它时的样子。
没想到她本人穿上更美。
贺忱洲目光幽深难辨。
这时裴修递给他一杯酒:“听说贺部长让人在拍卖会上拍了一串珍品。”
贺忱洲睨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
“你不知道,在你来之前都在八卦这件事。”
裴修跟他碰杯:“你打算送给谁?”
送给谁?
这个问题需要问?
贺忱洲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当然是重要的人。”
一杯香槟落肚孟韫觉得不过瘾又拿了一杯。
正打算喝的时候,有人出声:“贺太太,小心喝醉了,容易出事。”
孟韫抬眸:“你是……”
“裴瀚。”
对方伸出手:“贺时屿的朋友。”
贺时屿这三个字就像是一把利刃直戳孟韫的心脏。
她正欲伸出的手顿时一个哆嗦,整张脸霎时惨白。
两年前她不知道自己醒来后会衣衫不整,也不知道是谁拍了照片,更不知道贺时屿的下落……
一切都像是谜团。
却把她推入深渊万劫不复。
裴瀚把她恐惧的表情尽收眼底,眼神在她身上不安分地巡视。
不愧是贺忱洲看上的女人,轻而易举就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比了下去。
心中默道:果然是个尤物。
勾了勾嘴角:“贺太太你还好吧……”
孟韫生理性觉得恶心,往后退后一步。
五脏六腑都开始烧灼起来。
整个人开始摇摇欲坠。
一只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腰:“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