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回复过来:「包包、首饰、房子、钱,总有一款适合的。」
贺忱洲:「你确定这些就行?」
裴修:「贺部长信我,只要是个女人都喜欢。」
贺忱洲拧着眉随即舒展开来,打了个电话给季廷:“你明天去一趟香港拍卖会……”
等交代完,他看到孟韫扔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显示一条微信:「刚问了医生,建议明天去换一次药。下班后我去接你?」
备注:盛隽宴。
贺忱洲的脸倏地沉了下来。
等孟韫穿着睡袍出来的时候,贺忱洲叠着长腿坐在面朝床尾的单人沙发上。
“刚才你手机亮了。”
孟韫“噢”了一声,径直坐在梳妆凳上。
“怎么不看手机?”
“不急。”
“万一是电视台的事呢?”
“待会再看。”
贺忱洲靠住椅背,眉眼之间尽是考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怕被我看到?”
孟韫在挤面霜的手一顿,从镜子里睨了眼贺忱洲:“见不得人的是你吧?”
两人还没离婚彻底,陆嘉吟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见气氛不对,慧姨端着空药碗默默离开。
贴心地关上了门。
贺忱洲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我这个做丈夫的见不得人?
所以连去医院你都要找别人?”
孟韫不想跟他吵,擦好脸就上了床。
见她躺在床上装死,贺忱洲起身进了书房。
因为手不方便,第二天孟韫起床比往常多花费了些时间。
等她下楼的时候,难得看到贺忱洲在吃早餐。
慧姨看到她就招呼:“太太来吃早餐,有你爱吃的菜肉馄饨。”
孟韫不太想跟贺忱洲同桌吃饭,说了声:“我赶时间得先走了。”
慧姨“啊”了一声,声音颇为惋惜。
贺忱洲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才七点半,你们电视台现在上班这么早了?”
轻而易举戳穿她的心思。
孟韫还是坐了下来。
贺忱洲一手划着IPad,一手拿着咖啡。
孟韫坐在他对面,有点不自在。
“慧姨,妈去哪儿了?”
“太太去找林医生开药了。”
听到去给林医生开药,孟韫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表情。
反观贺忱洲像是没事人一样。
慧姨指挥季廷搬了两个锦盒去车上:“这是给裴老爷子的生日贺礼,夫人说晚上她就不过去了,让你们俩代表贺家去赴宴。”
裴老爷子就是裴修的爷爷。
孟韫见过一次。
想到自己都是签字离婚的人了,犯不着去露脸。
下意识开口:“我不去。”
慧姨一愣,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她,又看向贺忱洲。
一直在看IPad的贺忱洲忽而抬头:“一大早的你又闹什么情绪?”
孟韫擦了擦嘴,站起来拿着包就往外走。
贺忱洲也跟着出了门。
季廷连夜被派去香港,今天他自己开车。
迈巴赫停在门口,他刚上车就见孟韫却径直越过迈巴赫走了。
贺忱洲拧了拧眉,把车开到她身边:“上车。”
毋庸置疑的语气。
孟韫朝车里看了看,想到昨天陆嘉吟坐过这辆车,又想到她和贺忱洲可能在车里做过亲密的举止,心里不由一阵反胃。
“不坐。”
随即勾了勾唇,浓浓的嘲弄:“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