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走过来,皱了皱眉一脸嫌弃:“你会不会做事?不会做事让程珠好好教你。”
她跟程珠是死对头,连带程珠组里的人她都看不惯。
孟韫不吭声,拿着资料去找打印室。
季廷迎面看到她,眼睛眨了眨:“太……”
孟韫连忙接话:“太巧了,在这里遇见。”
季廷下意识看了看她:“您怎么会在这里?”
孟韫晃了晃手里的资料:“哪里可以打印?”
季廷指了指方向:“我带您过去?”
孟韫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不知为何,刚才那一幕她有点眼热。
回想自己和贺忱洲从恋爱到结婚,好像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起过。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缺了点什么。
有人在敲打印室的门。
孟韫一脸惕意:“谁?”
“韫儿,是我。”
听到是盛隽宴的声音,孟韫松了口气,走过去开门。
“阿宴哥,你怎么来了?”
盛隽宴面带微笑:“听说这次电视台人员里有你的名字,所以来看看。”他的目光很快就注意到孟韫被烫红的手腕:“这是怎么回事?”
孟韫想把手背到身后已经来不及:“刚才碰到了一杯热水,我待会冷水冲一下就没事。”
盛隽宴皱了皱眉:“你看都肿了,得马上处理一下,不然会很严重。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冰块。”
“不用了。”
孟韫拿上打印好的资料想追出去,一转身忽然顿住脚步。
一个人影挡在门口,目不斜视地盯着孟韫。
孟韫刚想张口,一只手就捂住她的嘴巴往里面一推。
她顿时跌坐在堆着打印纸的椅子上。
动静太大,纸张四处乱飞。
紧接着门被重重摔上,反锁。
贺忱洲阴沉着脸,居高临下看着惊慌失措的孟韫。
然后——
开始一颗一颗松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他紧抿嘴唇,冷厉如雕刻的下颌崩成一条线。
孟韫的脑海里冒出一个字:跑!
她猛地推开贺忱洲就往外冲,刚碰到门把手整个人就被重重压制在门背。
他身上的气息让孟韫背脊泛起一阵一阵鸡皮疙瘩。
来不及瑟缩,贺忱洲开始撕扯她的衬衫,声音低吼:“你还想跑去哪里?跑去英国两年还不够吗?”
伴随着衬衣撕裂的声音,孟韫只留下贴身的内衣。
整个后背紧贴着贺忱洲炙热的胸膛。
随之而来是在她肩胛上一记啃噬。
他猩红着双眼动作激烈,狠狠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孟韫一声闷哼,随即绷紧了喉咙。
“你就这么喜欢找盛隽宴?”
孟韫哽咽:“没有。”
“没有?那他来这里干嘛?
孟韫,你当我瞎了吗?”
一滴泪落在贺忱洲的手背上,他微微一顿。
停下来。
虎口轻而易举捏起她的下巴。
孟韫的眼里颤着水花。
刚刚压下去的燥意瞬间点燃。
贺忱洲低头猛地一击。
孟韫只觉舌尖被凶狠缠绵地入侵。
她越是躲他越是凶。
孟韫被堵得喘不过气来,在他背上一顿乱挠。
“韫儿?”
门外传来盛隽宴的声音:“我拿来了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