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神奇的星空。
“我想让宝宝知道,虽然外面的世界很吵,但在妈妈的肚子里,就像在宇宙中心一样安全、宁静。”
他拉着苏软的手,指着其中一颗最亮的星星:“看,那颗是你。”
又指了指旁边一颗始终围着它转的卫星:“这颗是我。”
“我们正在一起,守护着这个小宇宙。”
这种极致的感官交互,让苏软的心软成了一滩水。她靠在陆时砚怀里,感受着那种被全世界温柔包裹的安全感。
“陆工,”苏软轻声说,“如果以后宝宝不当物理学家,想去画画或者卖烤红薯,你会失望吗?”
陆时砚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笃定:“只要他健康,哪怕他想去研究怎么把红薯烤得符合热力学定律,我也给他投资。”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奇迹发生了。
陆时砚的大手习惯性地覆在苏软隆起的小腹上,正在给她做睡前的抚触。突然。
咚。一下很轻、很轻的撞击感,透过薄薄的睡衣,精准地击中了陆时砚的掌心。
陆时砚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定在了那里。“软……软软……”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甚至带着一丝恐慌,“刚才……是不是……地震了?”
苏软也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了肚子里的那股小小的动静。她笑出了声:“傻瓜,不是地震。是宝宝在踢你!”
“踢……踢我?”陆时砚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仿佛那只手刚刚触碰到了外星文明。
紧接着。咚、咚。又是两下更明显的连击。像是小家伙在回应爸爸的“物理课”,表达抗议或者喜爱。
那一瞬间,向来流血不流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陆时砚,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缓缓低下头,将被踢到的那只手掌贴在唇边,虔诚地吻了吻,然后又轻轻贴回苏软的肚子上。
“你好啊。”陆时砚的声音哽咽,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笨拙和温柔:“我是爸爸。我是……那个每天给你读那个‘无聊方程’的人。”
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了苏软的手背上。
苏软看着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却因为一次小小的胎动而哭得像个孩子,心里充满了感动。她悄悄拿起放在床头的速写本,借着星空的微光,用铅笔快速勾勒下了这一幕。
画面里:漫天星河下,男人虔诚地亲吻着女人的孕肚,眼角的泪光比星辰还要璀璨。
后来,这幅名为《第一次问候》的速写,被苏软收录进了她的个人画展,并被评为当年的“年度最感人艺术品”。
因为它记录的不是神明,而是一个父亲最柔软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