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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长安改词骂严家,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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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抬进府,裹得严实,可他闻到过一股怪味,像是香灰混着腐土。他娘曾悄悄烧过几道符,说是驱邪。他当时不懂,现在却全明白了。

    陈长安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顺便告诉你一句。”他声音不高,却让全场都听见了,“你那‘武运K线’,已经跌破退市红线了。”

    这话一出,不止严昭然变色,连几个原本抱着看戏心态的武夫都变了脸色。

    最近坊间早传开了,什么“操盘”“K线”“做空”,起初大家当笑话听,可陈长安接连押中几件大事——赵傲天比武惨败、严党账本泄露、首辅倒台盘**火,哪一件不是他说准就准?现在他又拿出“武运K线”这种说法,谁还敢当成胡扯?

    一个挎刀的年轻人忍不住低声问旁边人:“武运……也能跌?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练武都没用了?”

    旁边人摇头:“不知道,但看他这模样,不像是编的。”

    严昭然踉跄再退一步,背脊撞上柱子,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想喊护卫,可他知道,这些人此刻都在外面候着,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冲进来。可问题是——他不敢。

    一旦动手,就是坐实了心虚。一旦闹大,这件事就会传出去,再也捂不住。

    他只能死死盯着陈长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陈长安没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严昭然胸前那枚紫玉佩——那是严家嫡子的身份象征,雕着云鹤纹,价值千金。

    “你这块玉,”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三个月前还能值八百两,现在嘛……连三百都撑不住了。”

    厅里一片死寂。

    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玉佩,仿佛怕它也突然贬值。

    严昭然呼吸急促,额角冒汗。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来应什么“论道帖”的。他不是来辩输赢的,他是来清算的。

    他用的不是刀剑,不是律法,也不是士林清议。

    他用的是另一种规则——一种所有人都看不懂,却又隐隐感到恐惧的规则。

    陈长安往前迈了半步。

    脚步不重,却让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

    “严公子。”他声音低了些,像是在说悄悄话,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刚才让我喝酒滚出去?”

    他盯着地上碎裂的酒杯,又看向严昭然:“现在,轮到你了。”

    严昭然嘴唇哆嗦,想骂,想吼,想叫人,可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陈长安没再看他。

    他转身,走向主桌,拉开椅子,坐下。

    动作从容得像回到自家厅堂。

    阳光依旧斜照进来,一半落在他肩上,一半落在空着的桌面。

    楼下,街口传来孩童嬉闹声,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过窗棂,落在屋檐上。

    严昭然站在原地,像根被雷劈过的枯木,动不了,说不出,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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