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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诱敌深入,长安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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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底横七竖八躺着断腿的士兵和死马,哀嚎声此起彼伏。

    “有埋伏!”有人尖叫。

    “停下!快停下!”

    可后方的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仍在往前挤。

    混乱瞬间蔓延。

    就在这时,四面城墙上的号角齐鸣。

    “杀——!”

    早已埋伏在两**宅、暗道、箭楼中的北境军尽数杀出。弓弩手居高临下放箭,长枪兵从侧翼包抄,骑兵从南北两门绕出,直插敌军肋部。

    “山河债涨了!”有人大吼。

    这一嗓子像是点燃了引信,守军士气暴涨,个个红了眼,往敌阵里猛冲。

    国师在战车上猛地站起,脸色骤变:“中计了!快撤!列阵后撤!”

    可阵型已乱,前锋陷坑,中军拥堵,后军不明情况还在往前推,整个队伍像被掐住脖子的蛇,动弹不得。

    陈长安站在城墙上,双手抱胸,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的视野里,那条信仰估值曲线正在急速下跌,从80%一路滑向65%,绿柱越来越短,边缘已经开始泛红。

    “信心一崩,估值就崩。”他低声说,“刚才还是护法降魔,现在就是入侵失败,招牌砸了一半。”

    苏媚儿站到他身边,手里长枪已经出鞘,目光扫过战场:“下一步?”

    “等。”他说,“等他们彻底乱起来。”

    果然,不到半刻钟,敌军内部开始出现争执。有将领主张强攻,有主张后撤,还有人怀疑是萧烈骗了他们。前线溃兵往回跑,后军被迫接战,自相践踏。

    国师怒吼连连,法杖指着陈长安的方向:“给我杀了他!谁取其首级,赏黄金千两,封护法尊者!”

    重赏之下,十几名精锐僧兵跃马而出,手持禅杖,直冲城门。

    陈长安这才动了。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剑身窄而薄,像是某种账册裁边磨出来的。

    “该收网了。”他说。

    他抬脚,一步步走下城墙台阶。

    苏媚儿立刻跟上:“我去前面压阵。”

    “别急。”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真正的猎物还没动。”

    他指的是国师。

    那人还站在战车上,法杖高举,嘴皮子翻飞,像是在念咒。

    但陈长安知道,那不是咒语。

    那是恐慌。

    一个人越是大声,越说明他怕了。

    他走到城墙下的指挥台前,拿起一面铜锣,手腕一抖,敲了三下。

    铛!铛!铛!

    这是最后一道指令。

    埋伏在西门后的五百重甲步兵推着檑木滚石冲出,直接堵住敌军退路;东门外的骑兵队开始包抄,切断侧翼;而城内的百姓也按事先安排,拿着火把、铁叉,在街巷间穿梭呐喊,制造出大军合围的假象。

    战场彻底陷入混乱。

    护法军开始溃逃。

    可逃到哪都是死路。

    陈长安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一片人仰马翻的修罗场,手指轻轻摩挲着短剑刃口。

    他的系统界面还在跳动:

    【敌军信仰估值:52.3%】

    【士气波动:剧烈震荡】

    【主力部队:陷入分割包围】

    “这才刚开始。”他说。

    苏媚儿走到他身旁,长枪拄地,呼吸略重:“国师还在那儿,要不要现在动手?”

    陈长安摇摇头:“不急。他现在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狗,越怕,咬人越狠。我要等他彻底绝望,再一把掐住喉咙。”

    他抬头看了看天。

    日头已经升到半空,阳光照在战场上,血迹闪闪发亮。

    远处,国师终于从战车上跳下来,翻身上马,似乎准备突围。

    可就在这时,北境军中爆发出一阵震天吼声:

    “山河债涨停——!”

    这一声,像是最后的丧钟。

    国师勒住马,回头望去,只见自己带来的三万大军,此刻已被切成数段,各自为战,毫无章法。

    他脸色铁青,嘴唇颤抖,忽然举起法杖,对着天空大吼了一句什么。

    没人听清。

    但陈长安看到了。

    他视野里的那条信仰曲线,猛地往上跳了一下,像是回光返照。

    “想拉一波尾盘?”他冷笑,“晚了。”

    他抬手,将短剑插回腰间,迈步向前。

    “传令,围而不杀,留一条活路。”

    “为什么?”苏媚儿问。

    “因为——”他停下脚步,目光锁定国师的身影,“我要他活着看到,自己是怎么被做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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