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甜得发腻,“昨晚寒洲哥实在不放心我一个人,才会过来陪我。害你发烧了,真是对不起呢。”
沈挽星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原来他又又又陪了舒芯蕾了。
“舒小姐,”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也不用跟我炫耀。你大可以放心,我对陆寒洲不会有任何想法。”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轻笑,“挽星姐,我是真心道歉的。
对了,周末陆妈妈叫我一起去她的姐妹团聚聚,说以前都是你张罗,这一次你也不例外吧?毕竟你最熟悉那些阿姨的喜好了。”
张勤勤又想用这样的机会来虐她。
沈挽星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忽然想起上个月,她为陆母的姐妹团聚会忙前忙后一周。
那天张勤勤人前夸她好,随后等她没有在场,转头却对旁人说:“沈挽星也就这点用处了。”
“真不凑巧,”沈挽星轻笑了一声,,“这次我发烧了,恐怕没有办法了,你既然这么想表现,自己搞定就好。”
“可是陆妈妈那边……”
“那是你该操心的事。”沈挽星打断她,“舒小姐,既然你已经登堂入室,这些琐事也该学着处理了。总不能永远指望别人替你铺路,对吧?”
电话那头呼吸一滞。
沈挽星不给她反击的机会:“我要休息了,再见。”
挂断电话的瞬间,她将手机扔到被子上,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点滴管因动作剧烈晃动,手背传来刺痛。
她低头看去,针孔处已泛起一小片淤青。
病房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陆寒洲站在门口,西装笔挺,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盒。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背的淤青上,眉头微皱,“你和谁通话?”
沈挽星抬眼看他,忽然觉得可笑。
这个昨晚选择去陪另一个女人的丈夫,此刻却站在这里,问她正在和谁通话。
她勾起嘴角,那笑容苍白而锋利,“你的心肝宝贝。”
“沈挽星,我说过多少回了,她不是。”陆寒洲走进来,脚步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他穿着昨日那身西装,领带松垮,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昨晚……”
“我懂得,你不用解释。”沈挽星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能让林特助过来接我,我真的很感激了。我还有点累,想休息了。”
她背过身去,闭上眼睛。
身后久久没有动静,久到她以为他已经离开。
但当她再次睁眼,窗外天色已暗,他仍坐在墙角的椅子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你怎么还在?”她诧异地询问。
“你一个人住院,总要有人陪吧。”陆寒洲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渐浓的夜色上,“要不然爷爷会说我的。”
又是爷爷。
沈挽星咬住下唇,摸出手机,给周薇发消息:「微微,你能来医院陪我吗?」
周薇很快回复:「明天一早到,今晚喝大了,怕误事。你先撑着,姐妹明天给你带好吃的!」
【不行呀,我现在只能喝点暖胃的。】
【好的,等你出院后,请你吃大餐。】
【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