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她还以为他不离婚是因为对她的一丝好感,没有想到是因为舒心蕾。
呵呵……
心痛已经麻木,她根本不需要期待什么!
“陆总,这婚会离,我答应了爷爷,等他生日后,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
她松开行李箱拉杆,转身走回房间,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抽出那份离婚协议书。
她将协议摊开在茶几上,拿起笔。
因为胃部一抽一抽,指尖也忍不住颤抖,她只好用力攥紧笔杆。
翻到最后一页,在“沈挽星”签名的旁边,一笔一划,写下一个月后的日期。
然后,她拿起协议,走回陆寒洲面前,递给他。
“陆寒洲。”她的声音很轻,“三年前我不该高攀了你,还害了瀚宇哥出车祸,签了离婚协议后,一切回到原点。”
她仰着脸,脸色白得近乎透明,额发被冷汗濡湿,贴在皮肤上。
陆寒洲怒了,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沈挽星,你已经害了我们兄弟俩,那么就该好好地在陆家赎罪一辈子。”
这时,手腕疼,胃部又传来了一阵痉挛,让她身子忍不住一颤。
沈挽星可不想在陆寒洲的面前晕倒,“陆寒洲,现在我都拨乱反正了,你还想怎么样?”
说完,她扭了扭身子,“我放开我。”
陆寒洲轻哼了一声,“沈挽星,你是不是偷偷知道我哥有苏醒的迹象了,你就迫不及待了?”
什么!
沈挽星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欣喜,“瀚宇哥,真的会醒吗?”
“怎么?现在想跟我离婚是为了我哥吧?毕竟三年前,你的选择可不是我……”
沈挽星恶狠狠地瞪了陆寒洲一眼,“陆寒洲,你胡说八道什么!三年前,我……我……”
话音未落,她感觉面前越来越暗,一直紧绷到极限的弦,终究还是断了。
身子一软,她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沈挽星……”
等她苏醒过来,已然是次日中午。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女人的面孔。
“少奶奶,你醒了。”
“你是……”沈挽星打量着面前扯着青色制服的中年妇女。
张妈解释道,“少奶奶,你叫我张妈,接下来的一个月,将由我照顾你和少爷的起居。”
照顾她和陆寒洲的起居?
那么她还怎么离开别墅?
“是陆总……陆寒洲安排的?”
“是,陆老爷子安排的。”
沈挽星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不想爷爷担心,反正她已经签字了,也不差一个月了。
可怜她一个月房租呀!
“好的,麻烦你了,张妈。”
张妈妈恭敬地说,“少奶奶,你不用客气,这是我的分内事。”
“对了,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做检查。”
很快,医生过来检查,确定她的身体有所恢复。
沈挽星忍不住问道,“我的胃怎么样?”
“嗯,初步检查你的胃炎挺严重的,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地养胃,饮食清淡。”
沈挽星乖巧地点头,“好的,医生。”
晚上,她以为张妈会留在病房陪同她。
没有想到她做了检查回来,只见病房里面只有陆寒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