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一两!”
李昱此言一出,围在此地的路人也好,有意愿尝鲜的商人也好,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声不断。
“这少郎君莫不是疯了!”
“一两白银便是一贯钱啊!”
“他这白砂糖什么来头,竟然卖的比银子还贵!”
杜荷似是疑惑道:“你方才说丹灰,丹颜,丹心,莫非这白砂糖是仙丹妙药所制?”
李昱一笑:“不假!好让这位郎君知道。”
“此物是三十三重离恨天上,太上老君八卦炉里的仙丹取来研磨而成,落到这地上,变成了这白沙般的事物,几经辗转落到了我手中。”
不得不说的是,还是有噱头好用。
要只说卖白砂糖,或许有一半都得走。
一说灵丹妙药,呼隆隆又围上来一群人。
“若非家中老父欠债,老母病弱,幼弟无食,这些有数的仙物我是断然不会拿出来售卖。”
李昱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心里很痛快。
周围人一片唏嘘,都在可怜李昱身世遭遇,这倒给他整的有些不好意思。
还得是古人,真朴实啊!
旋即又取出三个锦盒打开,其中赫然各自呈放着一两白糖。
李昱道:“既然这位郎君猜出了我这白砂糖的来历,便将这三锦盒白砂糖赠予郎君。”
“只可惜我不能全赠,还要将剩下这些卖出,好赡养家贫。”
杜荷接过,当众取了一些放入嘴中,神情骤变,一脸享受,引得众人纷纷好奇。
“这位郎君,这白砂糖究竟是个什么味道,可有奇效?”有路人疑问。
杜荷惊呼声连连:“天啊!此物不知比那石蜜还要甜上多少倍,真乃是人间仙物!”
“可有奇效?”
杜荷惊道:“此物只应天上有!”
“可有奇效?”
李昱见杜荷还想临时表演,连忙咳嗽了两声提醒他最好照词说。
杜荷注意到李昱略带鄙夷的目光,脸上突然红润无比:“精神焕发,气清和中,心凝思静!”
“少郎君可有勺斗,我杜荷愿将这些白糖分与诸位品尝。”
李昱一边分与众人,一边故作惊叹:“杜荷?可是此时东宫中太子侍读,襄阳郡公,昔年莱国公之子,杜荷大人当面!”
杜荷点头称是。
周围人得了甜头,纷纷称赞杜荷一表人才。同时也觉得这白砂糖果然不凡,连国公之子都觉得惊奇。
李昱道:“如是杜荷大人品尝此物,才不算糟蹋仙物,当年那位道长曾言:此仙丹所化,有缘者得之,便是人中上人方配服用。”
杜荷点头称赞:“如此甚佳,理应如此,此物作价不菲,小门小姓动之便伤家财,反倒不美。”
杜荷瞟了眼那王进之,方才李昱故意没分糖给他。
杜荷漫不经心道:“前几日我在西市买糖,遇上一落魄子弟好笑至极,财力不足,偏要与我争物,最后让我得了百斤石蜜。”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惊呼杜荷财力雄厚。
“杜郡公今日倒难以独占仙物,在这里站的哪个不是大富大贵?岂能让你一人得宝?”
“就是就是,少郎君,与某来两盒白砂糖。”
正在众人欲要出钱购买之时,那王进之怒气冲冲走到近前,高声质问:“你说谁是落魄子弟,今天这些白砂糖我太原王家包圆了!”
在王进之愤怒的看向杜荷时,李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大鱼上钩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