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什么好茶叶,我见万先生喜欢喝,就顺手送了包。李主编要是想尝尝,我那儿还有点。”
“那就谢谢小陈老师的心意了。”李季心满意足地说道,
在推荐陈凌参加文代会这件事上,他才是主力,凭什么张洸年和曹禺能收到茶叶,自己却没有?
........
在杂志社蹭了一顿饭,陈凌心情大好地回家。
这一次他是真彻底放松下来。
离开时,李季考虑到陈凌即将要回江城,还提前结算了稿酬。
五万六千字定稿,336元。
另外还有十天20元的改稿补贴,以及免费帮忙订的三张下周二回江城的硬卧火车票。
下午,陈凌带着母亲和小妹逛了一天的街。
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的。
除了给母亲和小妹买了几件冬天的衣服,还有给隔壁院的吴老师和几个姑娘挑选的礼物。
当然也少不了朱琳的。
陈凌按照地址去接朱琳,本来是一顿很简单的答谢饭,但朱琳却格外的认真。
带着礼物不说,这次她还化了个淡雅的妆容,头发也精心打理过,烫了个时下流行而又大胆的小波浪。
微风漾起,她抬手轻拢头发,发梢轻轻蹭过柔肩,那双长而媚的眼眸盈盈如水,巧笑倩兮,说不出的柔美。
许是被陈凌这么看着,朱琳眼眸低垂地说:“是有什么不对吗?”
陈凌笑着摇头:“没,我就是觉得朱琳同志穿裙子比白大褂还要明艳几分。”
“多谢。”朱琳星眸闪烁。
这是同事们帮她挑选的,头发也是如此,与她平时的风格很不同。
这個时期人们提倡艰苦朴素,平时看见那些穿着颜色鲜艳、花哨点的特别打扮的人,难免会被认为是思想作风问题。
下楼之前朱琳也是怀揣着忐忑,现在听到陈凌夸自己,暗自松了口气。
“谢啥,我说的是事实。不过多说了,我们坐公交过去吧。”
“嗯。”
陈凌先一步迈向院外,朱琳迟疑了半秒就跟上去并肩而行。
等俩人走远,楼道口突然闪出几个姑娘。
“这就是陈凌?长得还行,其他也没看出哪儿优秀?”
“外地就算了,还只是个中学语文老师,真不知小琳看上他哪儿。”
陈凌的一部分事朱琳讲过,但也没全都讲,比如陈凌当作家。
不是她刻意隐瞒,而是觉得没必要说的那么详细。
因而这群女同事们才觉得很不可思议,今天特意过来瞧瞧。
一位与朱琳关系比较好的女同事,有点听不下去,说道:
“你们别瞎猜,说不定就跟琳琳讲的一样,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这话你也信?听医院那边说,小琳可是全程陪着陈凌妈妈看病,还帮忙送药。这要是普通朋友,能这么尽心尽力?”
有位年纪较小的姑娘也深感认同地点点头:“你要这么说还真有可能,琳姐平时连跟其他男的说话都不愿多讲一句。”
“就是这个理,方医生介绍多少青年才俊,你们何时见小琳这么上心过。而且,你没看两人刚才走在一起,靠的很近?”
几个女同事,你一言,我一句地在楼道口的槐树下分析得头头是道。
就在这时,一個约莫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
她满脸严肃,双手揣在白大褂的兜里,脚步沉着。
几个女同事见到此人,顿时停下了八卦。
“方,方医生,您好。”
“你们都在啊。”
那位方医生微微颔首,目光看向朱琳刚才消失的方向,沉声道:
“小琳跟那位江城来的老师出去了?”
几个女同事面面相觑,其中那位与朱琳关系的姑娘咽了咽口水,问:
“方医生,您都知道了?”
朱琳的母亲侧过身,脸上虽有一丝笑容,但依旧看起来很严肃,特别是接下来的话,让那位朱琳好友顿感不妙:
“晓曼,小琳要是回来了,你让她明晚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