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紧着进过洞的人喝。没进去过的,不必喝。
从明天起,谁也不许再去那堆土边,尤其不能让孩子靠近。那土要就地深埋。埋了之后,铺干净土,再撒上药水。等尘不扬了,就不会伤人了。”
她这话说完,江淮立刻站了出来,神色慌张:
“小穗,我这几天挑土,手上起了一片红点,还痒。昨天晚上痒得都没睡好。我也没当回事,是这个原因引起的吗?”
他妻子吴氏从后头挤过来,急得直拉他胳膊:
“你怎么不早说?你这人,什么毛病都自己扛!小穗,你快给他看看,严不严重?”
陈小穗装作神色一紧,忙道:“你过来,我看看。”
江淮伸出手,借着火把的光,那手背上的确有些细小的红点。
陈小穗低头一看,估计是这几日被草叶和泥土里的碎末磨的,又按了按他虎口,沉声道:
“是沾了那土。你体内湿热又被它激出来,所以发得明显。等下去我家,我给你拿药。若再拖下去,便要往手臂上窜。到时候痒得抓破,流黄水,就麻烦了。”
吴氏一听,脸都白了:“这么厉害?”
陈小穗点头:“这还算轻的。若连着在洞里待久了,会头晕胸闷。再严重点,还会烂皮。所以我爹才让你们都不准再进去了。”
人群一下又乱了,几个妇人不约而同把自家男人打量了一下,生怕他们身上也沾了那毒气。
刘大江连声道:“那还等什么,快埋了那土!可别再摊在那儿了。”
江舟问:“洞里还要不要人?以后还挖不挖了?”
陈小穗说:“洞里头我会去处理。那一段要封起来,墙上也要洒药,等浸透几天,就可以走了。
只不过以后再走,别贴着那面墙,走中间。我在两边都做上记号,插几根木条。大家认着走就行。”
陈石头见众人已经信了七八分,便道:
“眼下正好,大家都累了。这两天先歇着。等地里的活忙一忙,等小穗把洞里该封的封住,该洒的洒完,咱们再动工。不差这两日。”
众人纷纷点头。
陈石头又说:“等下要进去干活的,等小穗配完药,喝了再去,其他都散了。”
人群慢慢退开。
陈石头回头朝裴元绍点了下头。
裴元绍点了几个名字:“孔回、钱河、赵大勇、张大力、林财、王勉、刘中,你们等下跟我下去。江天,你带人在外头接应。”
众人齐声应了。
陈小穗又跟陈石头说:“爹,你们等会儿别碰那土。出来后,也要把鞋刮干净,不要带进家里。也跟林野说一下。”
陈石头点头说:“知道了。你先回去配药。”
陈小穗点头,转身往家走。
江淮两口子跟在他后面。
回到家中,她把小昭从江荷手里接过来,又让李秀秀把药箱拿过来。
她从药箱里取出几味清热凉血的药,配了一剂,让两人去煎。
又拿了一瓶药粉给江淮,让他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