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表现出任何作战不力的迹象,戈登·何塞只需要在平板上点几下,这玩意就能把画面和坐标同步给后方火炮阵地。
甚至可能直接就化身自杀式无人机!
“友军误伤”在报告里永远只是统计数字。
车厢里没人说话。
每个人都清楚选择。
向前,面对那群自称“圣徒追随者”的白人红脖子;
或者向后,面对自己人的炮火。
普鲁士解锁手机屏幕,信号居然还有一格,点开音符平台。
卡尔·约翰逊的演讲视频还在首页推送。
他快速划过去,又点开几个相关视频。
画面里那些人的眼神他太熟悉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敌意。
不是对军人,是对“非我族类”对异教徒。
而他是典型的何塞人。
如果被俘,他会死。
不是死在战场上,就是死在那些诡异的“净化”仪式里。
他看过那些挂在广场上的尸体。
车子颠了一下。
“嘻嘻。”
普鲁士突然笑出声,声音很轻。旁边的人转过头看他。
“我一定要活下去。”他说,更像是对自己说。
镇南,废弃纺织厂二楼。
史蒂芬·泰勒趴在被炸塌半边的窗口,眼睛没有看外面。
他闭着眼,【巡猎犬】的感知像蛛网般向外延伸。
暗红色的细线在意识中浮现,连接着每一个正在接近的敌人。
这就是最大的依仗!
直接开了锁头挂和穿墙挂!
“发现敌军。”
他按下耳麦,
“西线,两辆坦克,八辆运兵车,距离八百米。南线,步兵,三百人以上,从森林小路切入,距离五百米。东线类似西线。”
停顿。
“注意,保持分散。别扎堆,别给重火力一锅端的机会。”
“他们是有可能对自己的队友发射炮火的。”
这种事情他又不是没见过。
耳麦里陆续传来回应:
“收到。”“明白。”“已就位。”
镇子里开始有人影移动。
从地下室入口,从半塌的建筑后,从下水道检修井。
动作很快,利用残垣断壁作为掩体,不断变换位置。
但他们头顶始终悬着那些无人机。
“该死的无人机!”
有人在对讲机里骂。
史蒂芬睁开眼,看了一眼天空。四架中型查打一体无人机在千米高度盘旋,更远处还有小型侦察机。
制空权彻底丧失,任何大规模集结都会被立刻发现。
他正准备下令再次隐蔽——
一股热流突然从胸口涌起。
熟悉的力量感瞬间蔓延至四肢。
肌肉绷紧,呼吸变深,视野边缘泛起极淡的暗红色光晕。
同时,耳麦里响起卡尔的声音,平稳,清晰:
“都注意了。别太早回归主的怀抱。”
【血旗领域】再次展开。
核心防御节点内的所有信徒同时感受到了力量的注入。
史蒂芬握紧步枪,指节发出轻响。
“是!”他对着耳麦说。
下一秒,所有频道里响起同样的回应,声音重叠成一片短暂的轰鸣:
“是!”
在主的注视下,包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