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阳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赵小曼愣了一下,随即软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
夜风轻轻吹着,晾着的衣服在风里晃动。
刘向阳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赵小曼把他抱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向阳。”
“嗯。”
“你的衣服,我洗好了你带回去吧。”
刘向阳笑了一下。
“不急。”
赵小曼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
刘向阳低头,吻住她,赵小曼软在他怀里,手攀着他的肩膀,回应着。
吻着吻着,刘向阳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把她的裙子撩起来。
赵小曼轻轻“嗯”了一声,没躲。
刘向阳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天台边缘的矮墙。
月光照在她背上,衣服还穿着,但已经被撩起来了。
赵小曼回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
“向阳……”
刘向阳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两条马尾。
赵小曼的脸更红了。
“你……轻点儿……”
刘向阳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知道。”
夜风吹过来,晾着的衣服在风里晃动。
赵小曼把脸埋在手臂里,咬着嘴唇,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刘向阳的手还握着她的马尾,不轻不重的。
赵小曼的声音闷在手臂里,细细的,颤颤的。
夜风一直吹,晾着的衣服一直晃。
过了很久。
赵小曼整个人软在矮墙上,腿抖得厉害,站都快站不住了。
刘向阳松开她的马尾,把她抱进怀里。
赵小曼靠在他胸口,喘着气,脸红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泪。
刘向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赵小曼把他抱得更紧了。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银白色的,静静的,晾着的衣服还在风里晃。
周三上午,孙法邈正在讲足少阳胆经。
“……风池这个穴,主治头痛、眩晕、目赤肿痛……”他一边说,一边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你们回去互相练练,找准位置……”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扭头看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三十来岁,表情严肃,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落在孙法邈身上。
刘向阳认出来了——是上次那个领导旁边的秘书,姓王。
孙法邈放下手里的教鞭,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冲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孙法邈回过头,对底下说:
“我有点事,现在你们自己看书学习。”
然后他往外走,脚步顿了顿,又看向刘向阳:“刘向阳,你跟我来。”
刘向阳站了起来,旁边赵小曼看了他一眼,刘向阳冲她点了点头,跟着孙法邈出去了。
走廊里,那个王秘书正在等着。
看见孙法邈出来,他迎上一步,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孙法邈听完,点了点头,回头看向刘向阳。
“秦主任来了。”
刘向阳心里一动。
孙法邈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