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没带她,顿时蔫了,噘着嘴:“啊……我也想去……”
“你们计分员不是还得统计好春耕的工分吗?而且你上次不是去过了?”薛冰冰一句话把她堵了回去,“在家带着小琴晓雯她们,把学习抓紧。”
何小琴和姜晓雯也有些羡慕,但知道自己是计分员,春耕后第一轮工分统计正要开始,确实走不开,罗兰更是默默点头,她知道自己责任重。
“这次你们走不开,下次我就带你们去。”刘向阳做着保证,便让薛冰冰开始准备进山的东西。
刘向阳这次进山不是想着单纯去打猎,更像是去带着她们去山上露营,所以让她们准备的东西更侧重生活用品。
薛冰冰她们准备了干净的床单、薄被,除了必要的干粮、腊肉、咸菜,还准备了一些白面、鸡蛋、一块新鲜猪肉、蔬菜,甚至带了点大米和一小包白糖——打算在山上好好做两顿饭。
第二天一早,天光微亮。
刘向阳背着一个巨大的背篓,里面装着大部分物资,猎刀、猎枪挂在外面,背篓外挂了一圈他的标枪,薛冰冰背着一个稍小的包袱,乐琪乐瑶也各自背着小包,装着自己的衣物和一点随身物品。
四人告别了留在家里的何小琴、姜晓雯、左青青和罗兰,悄无声息地出了村,向着后山走去。
清晨的山林空气格外清新,带着露水和草木的芬芳,鸟鸣声清脆悦耳。
离开了村子,薛冰冰和乐琪乐瑶明显放松下来,乐瑶好奇地东张西望,辨认着路边的野花,乐琪则安静地跟在刘向阳身后,注意着脚下的路,薛冰冰走在刘向阳身边,偶尔低声说两句话,脸上带着平日在村里少见的轻松神色。
走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深入山林,刘向阳停下脚步,眼神一凝抬手示意噤声,从背篓侧面抽出一根标枪。
只见一只灰褐色的野兔从灌木里探出头来,警惕地张望着。
刘向阳动作快如闪电,身体微微后仰,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标枪如同毒蛇出洞,“嗖”地一声脱手飞出!
标枪划过一道短促而凌厉的直线,精准地穿透了野兔的脖颈,将它牢牢钉在了地上。野兔只来得及蹬了两下腿,便不动了。
乐瑶轻呼一声,捂住了嘴,眼睛却亮晶晶的,乐琪也微微睁大了眼,薛冰冰则满眼崇拜的看着他,这就是她们选的男人,不管干什么都能做到最好,就连那方面也是,她们几个一起上,也打不过他。
刘向阳走过去,拔出标枪,拎起还在滴血的野兔。“今晚加个菜。”
他把野兔扔进背篓,用树叶擦了擦标枪尖,继续前进。
一路上,刘向阳又用标枪解决了两只反应不及的飞龙,还从一片潮湿的苔藓地里,用标枪尖小心翼翼地从土里撬出几个肥大的块茎。
“这是山药的变种,味道差不多,炖汤很补。”他解释道。
乐琪认真地记着,乐瑶则对那些能吃的野果野菜更感兴趣,不时询问。薛冰冰则更多是享受这份宁静和陪伴,偶尔帮刘向阳拿拿东西。
快到中午时,他们来到了那处隐蔽的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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