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死了丈夫,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了?跟我沾上就没好事。”
他看着觉得梨花带雨的陈洁,没说什么别瞎想的软话。
他手臂一紧,几乎是半抱半挟地,把哭得发抖的陈洁从自行车边抱起,几步就冲进卧室,把窗帘一拉,房间里光线暗了下来,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和他粗重的呼吸。
“看着我。”刘向阳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泪痕在昏暗中发亮。
他眼神锐利,眼神里面没有安慰,只有一股烧着的火和不容置疑。“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我现在就给你干出去。”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吻住她,不是安抚,是彻底地侵占和吮咬,堵回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惶恐呜咽。
“砰”“砰”“砰”
固定扣子的细绳崩断的声音接连响起。
他的一只手铁箍似的勒着她的腰,把她紧紧按向自己,让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空隙。
刘向阳用尽全身力气,没有一丝的温柔,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一样。
陈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弄得懵了,手下意识推拒他的胸膛,却撼动不了分毫,反而被吻得更深,夺走了呼吸,也仿佛夺走了思考的能力。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感觉快被融化,刘向阳才略略松开她的唇,鼻尖抵着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还乱想吗?”他嗓音低哑,带着未褪的狠劲。
陈洁眼神涣散,鼻翼剧烈起伏,说不出话,只是摇头,发丝被汗水牢牢的贴在了脸上。
“你听好,”他盯着她的眼睛,“第一,你不是扫把星,你是我刘向阳的女人,我觉得好,就是最好。”
“第二,我们的关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想,没人能发现,发现了,我也能护住你。”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重重揉过她的后背,力道大得让她痛到颤栗,那不是爱抚,简直就是要把她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这辈子你都别想跑,明白吗?”
陈洁在他绝对的掌控和炙热的气息里,对于失去刘向阳的恐惧和悲观的联想,真的像是被这股蛮横的火焰烧化了,只剩下本能的依赖和眩晕,她颤巍巍地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服。
刘向阳神色缓和了些,但手臂依旧没松。“至于以后,你等我两年,两年后我给你一个交代。”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过了许久,她才在他怀里闷闷地说:“那,那两年后,你…你不许嫌我老。”
刘向阳笑了。“傻不傻呀你,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嫌弃你呢呢。”
“我说的是真的,我知道那对双胞胎姐妹也是你的人,不过我不在乎,我就想做你的女人,给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他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把她那被汗打湿的头发捋到一边,盯着她的眼眸:“干吗,我不会辜负你的。”
“向阳,就算到时候你不要我,我也会缠着你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