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千一万个不舍和担心。
她比谁都清楚这份职业意味着什么。
不愿儿子再尝,更不愿自己再经历一遍升级版的担忧。
可是......
她想起儿子讲起作文时亮晶晶的眼睛,想起他那种发自内心的崇拜和向往。
也想起了江衍之,想起他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想起他肩头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和荣耀。
想起自己曾为他感到骄傲。
“如果......如果那是他认真思考后,真正想走的路......”
她抬起头,看着江衍之的眼睛,“我会不舍,会担心,每一天可能都会提心吊胆。”
“但是,我也会支持他,就像......我支持你一样。”
“因为那是他的选择,他的人生。我们做父母的,能给他最好的爱,不是把他护在温室里,而是尊重他的梦想,在他选择的路上,做他最坚实的后盾,和最温暖的归处。”
江衍之静静地听着,将她搂进怀里。
昏黄的灯光下,他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身影。
许久,他舒了一口气:“谢谢。”
然后,他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宋南秋以为他累了,要睡了,便也放松下来,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谁知,下一秒,江衍之搂着她忽然翻身,温热的气息逼近。
“唔......”
宋南秋的惊呼被他以唇封缄。
吻的温存又侵略,唇舌勾缠,吮吸深入。
宋南秋被他吻得有点懵,好不容易偏开头喘了口气,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江衍之!你昨天才......”
“嘘——”
江衍之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耳边,坏笑,“别叫那么大声......儿子听见了,不好。”
宋南秋果然不敢再大声,只能压低了声音,提醒他:“我们、我们说好的,一周三次.....昨天你已经.....”
“说好的?”
江衍之低笑,牙齿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撩拨着。
感受到她身体一颤,他翻起旧账,“刚结婚那会儿,某人还说一周喜欢一次就够了,每次我要,你也配合的很好啊。”
提起陈年旧事,宋南秋在他背上不痛不痒地捶了一下:“那.....那能一样吗!而且你.....你怎么还这么有劲啊?”
江衍之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笑得愉悦:“嫌我老了?”
宋南秋哪里敢说。
生怕像昨晚一样被他折腾。
也不知道这人哪来那么多劲,每天上班累得跟狗一样。
关灯之后,还要当狗。
且还是那么野。
见她不说话,江衍之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
在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一字一句,都是对她的眷恋:“我对你......永远都有劲,上瘾,要不够。”
话音落,他的掌心已经探入她的睡衣下摆。
许久,窸窸窣窣,喘息交织的声音响起。
一件睡衣,紧接着是另一件,从被褥的边缘掉了出来,落在床边的地毯上。
床垫微微下沉,黑暗掩盖了所有细节。
夜色正浓,爱意深沉。
有些约定,从最初开始,就显得那么不堪一击,却又甘之如饴。
......
....................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