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机会,雷古勒斯甩动魔杖,软腿咒精准命中。
特拉弗斯身体软倒,正要向前倾斜,又是一道障碍重重奔他上身袭去。
“嘭”的一声。
两道魔咒接连命中,特拉弗斯整个人在空中被直挺挺打了个翻转,未落地时,第二道障碍重重顺势补上。
“嘭!”
特拉弗斯好像个破布口袋在半空被撞飞。
一套小连招看的周围观战的高年级直咧嘴,这几下光看着就让人难受。
“嘶!”一个六年级女生倒吸口气,抱着肩膀晃了晃:“他一定很疼。”
另一个男生附和:“比起疼痛,特拉弗斯可能心里更难受。”
一个四年级发出惊呼:“看布莱克的魔咒,无声,快速,衔接的太妙了!”
还有几人在交换眼神。
你能躲开吗?
也许,你呢?
我够呛!
“淤泥遍地。”
特拉弗斯连中三道魔咒,人在半空倒飞,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落地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但,身上好疼!
飞出七八米的距离,落地却没有预想的撞击感,而是陷入泥潭。
“粉身碎骨!”特拉弗斯慌乱中对准身下地面发射粉碎咒,想炸开淤泥。
但咒语刚出手,他身侧一张空置的扶手椅突然活了。
木质结构飞快地扭曲、拉伸、重组,只片刻功夫就变成一条长近十米的巨大蟒蛇!
蟒蛇无声滑行,瞬间缠上了特拉弗斯的腰身,将他猛地从淤泥中拔了出来,然后蛇身收紧!
“啊!”特拉弗斯惊恐地大叫,魔杖乱指:“四分五裂!”
咒语打在蟒蛇身上,炸开几片鳞片,鳞片下有明显的血肉填充。
但仅此而已,蛇身反而缠得更紧,让他呼吸困难。
“放开!放开我!”特拉弗斯徒劳地挣扎,脸色涨红。
雷古勒斯脚步从容地走近,看着被蟒蛇紧紧缠绕、狼狈不堪的特拉弗斯,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他好整以暇地挥了挥魔杖。
蟒蛇开始缓慢地移动,拖着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的特拉弗斯,在休息室中央的空地上绕起了圈子。
一圈,两圈...像在展示一个滑稽的战利品。
“够了!放开他!”一个和特拉弗斯家交好的六年级男生看不下去了,出声喝道。
雷古勒斯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男生后半句话噎在了喉咙里。
直到特拉弗斯因为缺氧和羞愤开始翻白眼,雷古勒斯才仿佛失去了兴趣般,魔杖一挑。
蟒蛇瞬间松开,变回一个被崩坏布面的扶手椅落在地上。
阿尔杰·特拉弗斯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喘息,袍子沾满口水,脸上涕泪横流,魔杖不知丢在何处。
休息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依旧整洁如初、仿佛只是散了步回来的黑发少年。
他用最基础的魔咒,结合一次精准而富有想象力的变形术,就将一个五年级生玩弄于股掌之间,整个过程甚至没让对方碰到自己一片衣角。
甚至有人怀疑,如果不是在休息室这种人多的地方,布莱克会不会直接杀死特拉弗斯。
蟒蛇的游走令所有人都看得清楚,特拉弗斯当时就快要断气了。
这已经不是胜负的问题,这是态度和技艺的展示,带着某种残忍的意味。
雷古勒斯没再看地上的失败者一眼,也没理会周围那些震惊、敬畏、甚至隐含恐惧的目光。
他心中的那股烦躁似乎随着这场单方面的玩耍宣泄出去了一些,但更深层的冰冷紧迫感依旧沉淀在心底。
他收起魔杖,转身,在寂静的氛围里,径直走向通往寝室的走廊。
埃弗里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亚历克斯已经傻了。
赫尔墨斯眼神莫名地看了一眼雷古勒斯的背影,又扫了一眼地上瘫软的特拉弗斯,悄无声息地重新隐入阴影。
今夜之后,雷古勒斯·布莱克这个名字,在斯莱特林也许会有些其他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