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调整,还是需要施咒者重新引导?”
“精彩的延伸!”弗利维教授的声音愈发激昂:“魔力与施咒者是相连的,当物体质量改变时,魔力会第一时间感知到变化,并自动调节。
但这需要施咒者保持专注力,不能中断与魔力的联结。”
他看向雷古勒斯,笑容温和:“如果专注力不够,魔力就会溃散,物体要么坠落,要么被额外的重量带着偏移方向。
你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你不仅掌握了咒语,更在用心思考,这是成为优秀巫师的关键。”
“感谢你,弗利维教授,这让我收获很多。”雷古勒斯真诚地道谢。
弗利维教授仰着头:“保持你的思考,斯莱特林再加五分!”
斯莱特林们压低声音兴奋地互相讨论,拉文克劳们也频频注视。
雷古勒斯心里清楚,弗利维教授的解释是巫师界的传统认知,但从他的视角来看,这更像是魔力场与引力场的相互作用。
只是不能用这些词汇表达。
弗利维教授去巡视其他学生,教室里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羽加迪姆勒维奥萨”,白色羽毛们或猛地弹起、或歪斜飘移、或纹丝不动。
亚历克斯·罗齐尔已经试了七次。
他的羽毛要么只是颤抖几下,要么突然蹿升撞到天花板然后无力落下。
最后一次,羽毛甚至冒出了一小缕青烟。
“停一下。”雷古勒斯说。
亚历克斯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雷古勒斯走到他身边:“弗利维教授说的是画弧,但你在上下抖动,看。”
他晃动手腕,带动魔杖轻柔的划出弧线:“魔法应该是从容的,而你却像是在打铁。”
亚历克斯脸红了:“我、我怕力度不够。”
“漂浮咒不需要力度,你只需要做到精准。”雷古勒斯放下手:“再来一次,动作要流畅舒缓,不能断。”
雷古勒斯不停地调整他的姿势,亚历克斯不算笨,他只是紧张。
也许是因为温和的纯血分支混进了正宗纯血窝所带来的不适?
雷古勒斯心中暗忖,他需要这样的人,温和纯血。
亚历克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几秒。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这一次,他的手腕画出了一个还算完整的弧线,羽毛晃了晃,离开桌面两英寸,悬浮了三秒才落下。
“我做到了!”亚历克斯眼睛发亮。
“不错。”雷古勒斯点头:“但魔力还有阻滞,因为你施咒时不够坚定,继续练习。”
亚历克斯用力点头,感激地看向雷古勒斯。
也许布莱克没那么可怕?
他坐回座位,埃弗里凑过来低声说:“你对他太有耐心了。”
雷古勒斯看了埃弗里一眼:“卡斯伯特,你知道为什么布莱克家的挂毯上,那些被烧掉的名字旁边,往往还留着一些不起眼的名字吗?”
埃弗里皱眉:“...因为他们是旁支?不够重要?”
“因为当主支犯蠢时,是那些旁支保住了家族的血脉。”雷古勒斯平静地说。
他环顾四周,仿佛在挑选蠢货:“而你不能保证,主支不会出蠢货。”
周围听到这话的纯血们“嗤嗤”地笑,麻瓜出身者则奇怪地看着这些莫名发笑的人。
埃弗里沉默了。
“而且三十年后,”雷古勒斯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附近的学生听到。
“当我们回忆霍格沃茨时,记得的不会只是谁让羽毛飞得最高,谁骑扫帚最稳,还会记得谁与你一起上课,谁与你一起抄作业,谁与你在熄灯后谈论理想。”
这句话飘到了正在巡视的弗利维教授耳中。
小个子教授停下了脚步,他抬头看着雷古勒斯,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魔杖轻轻敲了敲讲台。
“作业最好自己写,布莱克先生。”
教室里顿时哄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