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没有出剑。
阿飞就这么僵硬着身子,甚至同手同脚的走路,脑袋上是冷冰冰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他闷闷地说:“我是阿飞,不是小阿飞。”
“嗨嗨。”冷冰冰如同哄孝子一样应了下来,让阿飞更加郁闷了。
两个人慢慢一起走到了一条杏边,让冷冰冰眼前一亮,走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了水源了。阿飞在下面的位置清洗兔子,冷冰冰在上面的位置洗了一下手和脸,并且拿着水袋装了起来,等着之后煮沸再喝。冷冰冰发现阿飞处理兔子,用的是比较锋利的石头,那个铁片则是被他宝贝的放在伸手可处的地方。
“还真是足够原始啊。”冷冰冰不由得嘴角抽搐,一瞬间,她开始怀疑继续呆在这里是不是个好的注意了,这种生活更加不便利。
“你就只有一个铁片吗?”她忍不住问道。
“这是我的剑。”阿飞认真地回答,一个剑客,不管他手里的是什么,都不容他人侮辱。冷冰冰不了解这些,犯了一个错误。好在她及时地道了歉,阿飞也并没有在意。男人面对女人的时候,总是会宽容一些,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这也和冷冰冰的语气有关,有脑子的都能听出来,她不是故意的。
“我的剑,是生存的武器。”阿飞说到这个的时候,神情庄重,看向那个铁片的眼神也柔和了很多。这下冷冰冰就更放心了,一个爱剑成痴的,对于别的事物,就不会那么在意,例如女人。
处理完兔子,阿飞将兔皮收拾到一起。他发现冷冰冰在看他,就解释道:“这个东西,可以换盐。”
阿飞走路的速度很快,如同一只破空的箭矢,那么锐利。冷冰冰只好使出了轻功跟上,轻盈翩然,如一只蝴蝶。在这样的旷野之上,很少有树木,也很难辨别方向,冷冰冰跟在阿飞的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一个帐篷那里。
帐篷的不远处,是一个小小的坟包,不用说,一定是白飞飞的安息之所。那个帐篷很破,很旧,里面倒是有一些瓦瓦罐罐,也是上了年头的。阿飞动作麻利的升起一团火,在兔子上抹了一把盐,串在树枝上,插在火边烤着。还真是粗糙的手法啊,冷冰冰忍不住想到。
“林姑娘,坐。”阿飞找到了一个软软的垫子,虽然很旧,但是保存的很好,他拍了拍,示意冷冰冰坐在这里。当冷冰冰真的坐下去的时候,他又有些感慨,风一吹,散了。
观察阿飞的神色,冷冰冰揣测,可能这个垫子是当年白飞飞使用过的。这么一想,她就有些坐立不安了。
“那个,我的马车还在原来的地方,我去牵过来。”冷冰冰找了个借口,想要离开,不过被阿飞给拦住了。
“我去,你可能会迷路。”阿飞也不等冷冰冰拒绝,就消失在绯红的晚霞之中。
“这个戌怎么样啊?是不是很可口?”多年不见的锈终于出现了,声音懒洋洋的,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锈!你终于醒了?!”锈对于冷冰冰来说,是她与原来世界的唯一联系,所以能够再听到锈的声音,她莫名的松了口气,好像找到了回家的路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