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凌王明显感觉他的身体,越来越没有精力。
特别是某个地方。
凌王猜想是不是自己太累的原因。
他权衡利弊过后,决定给自己放几日的假,休息休息过后再看。
可是,这忙碌习惯的人,一旦闲下来,他就坐立难安。
这时,侍卫进来禀告,“殿下,福宁郡主求见!”
“让她进来。”凌王松口。
侍卫弯着腰退出去,宋书玉进了屋里。
宋书玉不敢造次,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
“起来吧。”凌王打量着宋书玉,皱了皱眉头。
以前每次他去宋书玉的院子,都急匆匆的。
对于宋书玉,他并没有太关注。
今日,这么一瞧.......
怎么像一坨......嗯哼。
宋书玉站起来后,偷偷的打量着凌王。
当她看见,凌王的脸色,不太好。
“父王,女儿听说,您生病了?”
“您好些了吗?您要多休息才行!”宋书玉乖巧的送上关心。
凌王的眼神,闪了闪。
这样关心的话,他好像有很久没有听见了。
“嗯,你过来可是有事?”凌王情绪并不外露。
宋书玉犹豫了一下,现在的她,对于这个父亲,潜意识的很害怕。
“女儿就是听说,父王您生病了,所以,来瞧瞧父王。”
“这个是女儿给父王做的香囊,里面装的是一些清凉解暑的香料。”
宋书玉很是忐忑的从袖子里掏出了香囊。
上一次,因为香囊的事情,凌王妃被父亲打了一耳光。
凌王妃自此就病了,除了她自己的儿女,其他的人,一概不见。
宋书玉虽然很高兴让凌王妃吃了亏。
但是,她却再也不想动针线。
可是,她想讨好凌王,唯一会的就是针线了。
这个香囊,还是春晓在的时候,宋书玉在她的劝说下,给凌王做的。
正好,她今日翻出来。
凌王听见”香囊“二字,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但是,宋书玉的话,也提醒了他。
当初,其他的皇子进京,都是为了给皇帝祝寿。
现在,皇帝昏迷不醒,自然也不会举办寿辰。
那么,皇帝的寿辰已经过了,其他的皇子,是不是就应该返回自己的封地去?
也不对。
凌王摇了摇头。
他们可以用伺疾为借口,继续留在京城。
凌王又想起,派去拦截粮草的侍卫,任务失败。
后续他们也没有找到机会。
难道,就让老五得逞了?
不行!
凌王在权衡,是否需要动用隐藏的棋子。
他一边思考,一边下意识的拿起桌上的香囊,放在手里捏着。
宋书玉见父王突然陷入了沉思,她也不敢插嘴。
宋书玉好奇的打量着屋里的陈设。
凌王最终还是决定,动用隐藏的棋子。
不管父皇是真活着,还是假昏迷,他都不能让老五得逞!
收拾掉老五,收拾老六就更简单。
凌王下定决心,刚想喊人进来,他就看见宋书玉正满脸好奇的看着墙上的一幅画。
“你在做什么?”凌王语气透着不高兴。
宋书玉扭头看向凌王,“父王,这幅画,我在祖父那里也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