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脸色惨白,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陛下,这些都是上官诚和太子诬陷臣妾的,臣妾没有做过。”
“有没有做过,朕不瞎。”苍玄帝一把将手里正在翻看的账册扔下去
这时千羽军又押着一些官员进来。
这些官员被押过来,二话不说便跪地哭诉求饶。
“陛下饶命啊,臣贪污的那些银钱,都孝敬给皇后娘娘了,臣要是不这么做,臣的官位就不保了啊。
臣十年寒窗苦读不容易,臣……臣也是无路可走啊,求陛下宽恕。”
“陛下,臣也是,二皇子殿下逼臣搜利民脂民膏,还让臣替他抓当地青壮,充当私兵,臣……臣若是不照作,臣的一家老小的性命,都不保啊!”
其余几名官员,也纷纷都开口哭诉。
苍玄帝眼神宛如淬了冰渣子,如看死人般看着皇后和二皇子。
皇后和二皇子面白如纸,‘砰’地一声,二皇子从轮椅上摔下。
他抬头看着苍玄帝,“父皇,儿臣知道错了,父皇……”
这时,一众北玄朝臣大步走了出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都察院的几名御史。
为首的左右两名御史面色愤慨,“陛下,皇后与二皇子乃是前朝余孽,按北玄律,是为死罪,不得赦免。
且二皇子和皇后身为皇后皇子,为一己之私,鱼肉百姓,二皇子豢养私兵,形同谋逆。
二皇子德不配位身属异类,又有铁证如山,其罪当诛。”
另一名御史也道:“陛下,二皇子伪冒天潢,实炎逆种,又贪婪无度,乃是国之妖孽,皇后亦然,此二人若不除之,必会动摇国本,我北玄遭乱,赴前朝之后尘!”
“陛下,臣等愿以项上人头,求陛下诛杀奸逆妖邪!”
“求陛下诛杀奸逆妖邪!”
群臣山呼。
皇后与二皇子面色呆滞,二皇子俨然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唯有皇后眼珠乱转,狡诈之态尽显,她锁定白玉观主,尖声叫道:“你们胡说,本宫的儿子乃是紫微星命格,你们这些无知愚蠢的东西,得罪紫微星,你们这是自取灭国之道!”
群臣一凛。
为首的御史冷笑一声,道:“如此奸逆,也配为紫微星?”
“谁说紫微星是二皇子?”白玉观主一甩拂尘走了出来。
众臣缄默看向他。
皇后也怔怔地看过来,急着抢辩,“本宫昨晚梦见……”
白玉观主那仿佛能够洞察一切的眼眸看向皇后,“皇后娘娘当真梦见了本观主?”
皇后被这样一双眼睛凝视着,张口便来的谎言竟是无法宣之于口。
她嗫嚅着,语不成声。
白玉观主淡淡的移开视线,视线落在二皇子的脸上,道:“二皇子满身霉运,黑雾遮身,实乃不祥。
贫道乃是方外之人,洞察天机,是以方才贫道不敢触碰二皇子。”
此言一出,群臣惊呼。
就连其他三国使臣都面露惊色。
所有人看向二皇子的眼神都带上了嫌弃与厌恶。
二皇子被这样一双双的眼睛盯着,浑身冷的宛如坠入冰窖。
一旁,韩蒙瞪大眼睛不甘地看着这边,他嘴唇哆嗦,喃喃道:“完了,完了,我大朝乾朝最后一丝希望,完了……”
为首的御史这时恭敬地朝白玉观主行了一礼,问:“敢问白玉观主,那真正的紫微星是?”
白玉观主抬眸,面色郑重。
他转向太子所在的方向,郑重作揖,道:“太子殿下,乃紫微星命,望北玄诸臣,与陛下,珍之,重之!”
众臣看向太子的方向,神情激动而狂热,齐齐行礼:“吾等必会珍之,重之!”
苍玄帝眼神灼亮,满是骄傲。
太子神色严肃,起身还了群臣一礼,又转向白玉观主,道:“多谢白玉观主。”
白玉观主道:“太子殿下不必客气,贫道下山,便有使命。我白玉观素来不问世事,偶尔予人批命,皆与天下有关。
此次紫微星出,乃是大兴之象,是以贫道下山开告知。”
皇后目眦欲裂地盯着太子,眼底的不甘与疯狂几乎形成了实质。
“不可能,不可能,太子这个短命鬼,他短命啊,他怎么会是紫微星……”
虽然皇后言语难听,但这也是群臣心头的疑虑。
太子体弱,一直是压在北玄群臣心头的忧患。
白玉观主眸色微深,看向太子,道:“太子本身便是紫微命格,只是天象混乱,祸星当道,紫微陨落。”
群臣闻言,脸色大惊。
苍玄帝亦是瞬间脸色一寒,自然不是针对白玉观主,而是针对那‘祸星’。
皇后哈哈大笑:“苍天有眼,苍天有眼中了,紫微星又如何?还不是早死?”
应羽芙却是十分吃惊。
小癫同样道:【宿主,这个白玉观主有点真本事在身上,他说的紫微早陨,祸星当道,不正是符合了预知梦中的命运吗?】
应羽芙点头,【没错,白玉观主有点真本事……】
却在这时,那白玉观主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却听他道:“怎奈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福星出世,镇压祸星,紫微星得以拨云见日,显露光辉。”
众人顺着白玉观主的视线看了过去。
便见安国郡主面色严郑重,一派端庄仪态。
群臣眼眸一亮,他们从未觉得,安国郡主竟隐隐有国母之相。
“我是眼花了吗?我觉得安国郡主浑身发光。”
而知晓应羽芙有神器,且有偌大空间的极少数几位大臣,皆是面露骄傲。
没错,安国郡主就是他们北玄的福星,她可是被神器选中之人。
那神女娘娘的传言,丝毫不虚。
镇国公亦是惊讶地看向自己的外孙女,脸上渐渐浮现一丝难以压制的狂喜之态。
“白玉观主,您是说,我这孙女,是……是福星?”
白玉观主行了一礼,道:“乃是北玄福星,亦是天下福星。”
北玄福星就罢了,亦是天下福星?
如此,不仅北玄群臣激动,便是其他三国使臣,皆都变了脸色。
裴仕良面色阴晴不定,盯着应羽芙的眼神有些不善。
东辰左相更是道:“敢问白玉观主,何谓天下福星?”
白玉观主看了他一眼,道:“天下,便是天下!”
东辰左相脸色微变。
另一边,西麟国师头一次将视线投向应羽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