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两根。”
萧玉楼嘿嘿一笑,摸了摸肚子:“那是石柱不结实,不怪我。”
温若曦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账本,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
“你就知道练武,孩子生出来,怕不是个小武痴。”
萧玉楼不服气:“那怎么了?武痴好啊!以后跟他爹一样,天下无敌!”
众人笑成一团。
夜轻影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茶,听见她们的笑声,嘴角微微弯了弯。
她没说话,把茶放在桌上,坐下,端起自己的那杯,慢慢地喝着。
七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走路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用手撑着腰,但姿势依然优雅。
慕容雪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封信,脸上带着笑:“夫君来信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封信上。
慕容雪拆开信,清了清嗓子,念道:
“我在东海城,一切安好,勿念!等忙完了就回去,给你们带了礼物。”
就这么几句话,简简单单,没头没尾。
但院子里几个女人的眼眶都红了。
苏婉清放下绣花绷子,擦了擦眼角,嗔道:
“这孩子,也不知道多写几句,家里这么多人呢,一人写一句也行啊。”
老太君睁开眼,笑了笑:“他要是能多写几句,就不是他了,你们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不知道他什么德性?”
众女全都笑了。
苏小小从屋里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说:
“信上有没有提到我?有没有说想我?”
慕容雪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摇摇头:“没有。”
苏小小瘪了瘪嘴,瓜子都不香了:
“哼,没良心的,等我见到他,非得跟他算账不可。”
琴心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桌上。
自打进了林家门之后,一直帮着秦书雁操持内务,做事周到,话不多,但句句在点子上。
“姐姐们,吃点水果吧,天热,别上火。”
画意跟在她后面,手里拿着一把扇子,给几位有身孕的夫人扇风,一边扇一边说:
“就是就是,气坏了身子不值得,等夫君回来,让他跪搓衣板。”
棋韵从屋里搬出一张小桌子,摆好碗筷。
书语端着茶壶,挨个给几位夫人倒茶,倒到萧玉楼面前的时候,萧玉楼摆了摆手:
“我不喝茶,给我倒杯水。”
书语笑着换了水。
青儿五女也出来了,叽叽喳喳的讨好着老太君和苏婉清。
院子里热闹得很,但住在东山上的,不只有这些人。
其他院落里,住着上次各国送来的女人。
每天吃好的喝好的,有人伺候,有人陪聊,什么都不用干,日子过得比之前还舒坦。
但她们心里不舒坦。
不是不满意,是不确定。
不知道自己算什么。
是礼物?是妾室?还是……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