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和两根簪子你一并收着,改天去县城银楼重新打个花样。”
陈老爷子是个疼媳妇的人,给老太婆打的镯子簪子很瓷实,至少能当五两银子。
“你现在信我了吧,我说能给你弄来银子弄来首饰我就能弄来。等春耕忙完,我让他们滚蛋,咱娘俩的日子只能更好。”
林映雪点头,她信,手惦着银子,说道:“我信。您刚才说给我打首饰,您也该戴首饰,我看您平时手上头上都光秃秃的。”
姜宝珍激动的又差点落泪。
这是闺女心疼自个。
“戴,回头打了新首饰我也戴。”
姜宝珍心说不能和闺女对着干,闺女让她戴她就戴,反正她的就是她闺女的。
姜宝珍在灯下仔细端详林映雪,这几天经过她的精心调养,闺女脸上总算是长出肉了,只是身子骨还是有点弱,还要补一补才行。
林映雪被姜宝珍看的不自在,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脸。
姜宝珍试探的问道:“雪儿,如果,我是说如果哈,如果你娘还活着,你会不会回到她身边?”
书里没有说林映雪有娘啊。
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
对于姜宝珍的心理状态林映雪很清楚,她把能搜刮的都刮了,不久就会和陈怀远摊牌,难免心里会空荡荡的,她需要一个同盟站在她身边。
整个陈家唯一能抓住的人是她。
姜宝珍之所以这样问,一定是担心她半途退出。
林映雪安抚姜宝珍:“我娘她不可能活着,她若是真活着怎么会那么多年都不出现?怎么会舍得我一个人受苦?所以您问的这个问题没意义。”
姜宝珍眼神涌上黯然。
她都不知道真相揭开那天,闺女会不会埋怨自己让她在外头受那么多苦。
这些日子她时不时给闺女闲聊时透露自打闺女丢后她每年都出去寻找,说到动情处,闺女也跟着红了眼圈。姜宝珍讲这些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不容易,而是想告诉闺女,她一直没有放弃寻找。
陈天昊应付完陈老太太,来到林映雪窗前。
他怀念林映雪在山上的温柔体贴,总想逮着机会哄一哄。
窗子上透出两个人影,陈天昊气的跺脚,他就不明白为何母亲防他给防贼一样,明明他才是亲儿子。
陈天昊心里郁闷,出了门,沿着村道想去河边散散心。
“天昊,你的脸咋了?”
陈天昊在想心事没留意周围,待反应过来,金梅莲已经提着灯面对面站着了。
朦胧的灯光下,金梅莲一双眼睛似喜似嗔。
陈天昊的心狂跳。
“今儿早起听说你被你嫂子打了。”
金梅莲一脸关心。
金姐姐很关心我,她在打听我的消息?
陈天昊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在金梅莲家里了。
金梅莲从箱子里掏出一个小圆盒递给陈天昊:“这是宫里治跌打损伤的药。”
“谢谢金姐姐。”
陈天昊接过,仔细打量这间偏房。
新房还没有修好,旧房子有战火烧过的痕迹,屋里有几个箱笼。
陈天昊暗想那箱笼里是什么?是不是外头传的贾富贵从宫里带出来的宝贝?金梅莲这才搬来多久就如此关心他,他生出要利用金梅莲得到贾富贵财产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