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陈老太太不屑的扫了一眼林映雪,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丫头的心思,不就是觉得天昊念出头她想当天昊媳妇更没指望了。
姜宝珍嘴角微勾,上钩了!
一个猴一个拴法,她懂得如何拴陈老太太的。
“您老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送您孙子去念书了?钱不够您给补?您还不如我娘呢,她可是为了天昊念书要当掉我爹给她打的首饰。”姜宝珍说道,“您老只出一张嘴不成。”
林映雪在一旁补充:“那四哥读出来是要给姥姥请封诰命还是给奶奶请封啊,四哥又不是姜家人。”
陈老太太被激的一口气堵在胸口,腾的一声跳起来,拍着掌的喊:“我们陈家人没死绝,用得着你们姜家供?我当初能供儿子,就能供孙子。”
气死她了。
姜家打的啥主意当她不清楚?
姜家八辈子都没出一个读书人,以后也出不了,他们把主意打到她儿子头上还不够,又打到她孙子身上。
她孙子只能光陈家的宗耀陈家的祖。
姜家人想都别想。
“银子我明儿就送来。”
陈老太太一咬牙发了狠话。
“您最好说到做到。”
姜宝珍继续激。
看不起谁呢。陈老太太拍了拍身上的土,给了陈天昊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踮着小脚朝家里走去。
林映雪和姜宝珍相视一笑。
陈老太太那么盼着陈天昊有出息,原书里写道她为了陈天昊念书投入全部体己,陈天昊中秀才入读彭城书院束脩不够,她不仅逼着其他几个子女掏钱,还回老家问陈家族里借钱。
她死在了陈天昊进士放榜那天,没有等到陈天昊金榜题名的消息。
她若是知道被她寄托全部希望的陈天昊压根就不是陈家血脉,会不会死不瞑目。
以林映雪对姜宝珍的了解,陈老太太不久后就能知道真相了。
陈老太太一直坐到床头,才发现她没有问老大要来那三亩地,反而被牵着要给孙子念书掏银子,心里不是不气。
得,话当着大家伙的面都说出去了,她不能反悔,否则被人看不起。
关键她孙子不能被姜家笼络走。
陈老太太摸索着掏出体己,一对镯子,五两银子,两根簪子,反正这些她本来就打算等天昊考中秀才再掏出来,晚掏早掏有什么区别。
晚上,陈老太太将除陈怀远之外的三个儿子儿媳妇叫到跟前,逼着他们掏银子。
“......天昊念书不光是给自个念的,更是给咱们陈家念的。咱们陈家在姜崖村根基不稳,等天昊念出头了,哪个敢看不起咱们?”
“他念好了,你们都跟着沾光,就算你们这些老的沾不上,你们儿子孙子都能沾的上。”
“哪有光沾光不出力的,不让你们多掏,每人五两银子。”
几个儿子儿媳妇都不乐意。
尤其是儿子们,当初老二念书,爹娘也是这样说的,他们累死累活赚钱,勒紧裤腰带供老二念书,孙子都有了光都没沾上。
对于能沾上陈天昊的光,他们不敢报以希望,更不想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