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昊吃独食一直说到陈天昊不顾家里死活硬要念书。
最后把陈怀远惦记儿媳妇首饰的事给捅了出去。
在地里干活歇息的人正愁没有八卦放松心情呢,怎么能错过这送上门的热闹,纷纷围拢了过来。
吴七巧的话就像捅了马蜂窝,当下就有人说陈怀远平时看着挺好的一个人,怎么连儿媳妇的东西都惦记。
黄秋菊的娘曹氏哪里热闹哪里钻,对大家伙说:“这外人眼里的好人呐,不知让自家人受多少委屈换来的。谁要是替我生孩子养孩子替我管家替我种地,我也能跟我亲家公一样当个笑眯眯的好人。”
黄秋菊的娘以前也觉得陈怀远是个不错的人,姜宝珍是个不讲理的人。
她是怎么转变想法的呢。
当初两家知晓黄秋菊和陈田生有意时,陈怀远口口声声说对不起黄家,可他转眼就怂恿陈田生带着秋菊私奔。
曹氏没有证据,只是听年幼的陈天昊提了一嘴,她不好意思上门问到陈怀远脸上,觉得实在丢人。
当然,她也没有告诉闺女,毕竟自家闺女硬要嫁。
她和老黄咽不下这口气问陈家要了二十两银子,她本以为姜宝珍会掀桌子,可姜宝珍却痛快的答应了,反倒是陈怀远说什么两情相悦要银子会玷污俩人感情之类的屁话。
不就是不想给银子想白得一个儿媳妇呗。
再有就是她男人生命垂危时,亲家母给送人参时,陈怀远出来阻拦。
她可算是看透了陈怀远,这人就是个表面和善内心阴暗的伪人。
偏偏自家闺女傻,总说公公是个和善人,她点了多少回,愣是看不透陈怀远的伪装。
面对众人的指点,陈怀远气的想骂人,无知乡民,咋对别家的热闹那么热情呢。
陈老太太要气炸,儿媳妇不听自己的倒也罢了,一个孙媳妇竟然也敢给她叫板。
半个姜崖村人都是姜宝珍的族人,陈老太太不敢拿姜宝珍怎么样,可吴七巧娘家不在姜崖村,陈老太太若是不给孙媳妇一点颜色瞧瞧,她以后怎么弹压其他孙媳妇。
还有一个,打狗还得看主人,陈老太太教训吴七巧就是间接打儿媳妇的脸。
对于打儿媳妇脸这事,陈老太太一向很热衷。
陈老太太嗷一嗓子喊陈根生,让陈根生来打吴七巧。
陈天昊在一旁帮腔嘀咕道:“打倒的媳妇揉到的面。大哥就是太面了,才纵的大嫂都不把奶奶放眼里。”
吴七巧恨极,上去抓住陈天昊,左右开弓扇了几巴掌,陈天昊被扇的头昏脑涨跌坐在地上,吴七巧顺势压住骑在身上打。
陈怀远气的浑身发抖,喊道:“老大媳妇,这成何体统。”
方才陈天昊怂恿陈老太太让陈根生教训她时,这个老登不吭声,她打了老四,老登却护的紧。
这样想着,下手更狠了。
围观的村民没谁出头拉架,谁家小叔子敢这样对大嫂说话,陈天昊活该被打。
陈老太太杀猪一般的嚎,上前狠狠推了一把吴七巧,吴七巧顺势栽倒在田埂上闹着要跳河,被陈根生死死抱住。
田地里乱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