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带着人紧随其后。
那个黑袍“鬼谷子”也不装神弄鬼了,像只受惊的夜枭,死死踩着路凡留下的脚印。
但这活儿,看着容易,干起来要命。
星位变幻快如闪电,不仅考验脑力,更考验肉体的极限反应。
路凡抱着姜以妍,在九根青铜柱之间反复横跳,快得只剩残影。
姜以妍则成了他的人肉导航仪,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嘴里飞快地报着一个个玄奥的星宿坐标。
“亢金龙,退二进三!心月狐,左移五尺!”
到了河中央,四周升起浓厚的白雾,能见度不足三米。
萧天策手下一个五级敏捷系,外号“飞鼠”,跟在队尾,此刻已是满头大汗。
他看路凡走得行云流水,心里开始犯嘀咕。
下一步,姜以妍报出的位置在左侧十米开外,腾挪难度极大。
可他眼角余光却瞥见,右边五米外,有根柱子正在缓缓升起,看着又近又稳。
“妈的,这姓路的肯定在故意绕圈子,想耗死我们,独吞宝贝!”
飞鼠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自作聪明,冷哼一声,觉得自己看穿了一切。
就在路凡向左跃出的瞬间,他身形猛地一折,脱离大部队,直奔右边那根“安全”的柱子。
“蠢货!滚回来!”
萧天策的怒吼声在后面响起,但已经晚了。
飞鼠的脚尖刚碰到柱子,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那根青铜柱,就像一个脆弱的肥皂泡,直接从他脚下穿了过去。
“不——!”
与此同时,十几米外的路凡,头都没回。
人在半空,单手抱着姜以妍,另一只手极其随意地向后一挥。
呛——!
一道凝若实质的无形刀气,发出的尖啸声甚至盖过了汞河的轰鸣。
不是救人。
是补刀。
刀气精准地封死了飞鼠所有借力的空间,将他最后的生路也给彻底斩断。
“你——”
飞鼠眼珠子瞪出眼眶,像只断了翅膀的笨鸟,直挺挺掉了下去。
“哗啦!”
他掉进汞河,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冒出来。
几秒后,一具白森森的骨架浮了上来,上面的血肉已经被啃食得干干净净。
死寂。
针落可闻。
路凡稳稳落在对岸,放下还有些腿软的姜以妍,点了根烟。
火光照亮了他冷得像冰、毫无波澜的侧脸。
萧天策带着剩下的人狼狈落地,一个个脸色煞白,惊魂未定。
他的脸已经绿得像这地上的青苔。
他死死盯着路凡,手里的突击步枪快被他捏爆了。
“路先生,飞鼠是我的人,刚才那一刀,是不是多余了?”
萧天策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多余?”
路凡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的队里,不养有自己想法的人。”
他弹了弹烟灰,冰冷的目光扫过萧天策那几个吓破胆的手下。
语气平淡,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
“想活命,就当条听话的狗。再有下次,我不介意送你们全部下去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