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这玩意儿不是合作资本,是你那废物小舅子的买命钱。懂?”
“第二。”
路凡收起一根手指,只用食指点了点地面。
“行动,我说了算。你们的人,要么当狗,听话;要么,滚蛋。”
“想分一杯羹?可以。怎么分,分多少,看老子心情。”
“不乐意?”
路凡非但没有耸肩,反而缓缓低下头,脚尖在魏绍太阳穴上轻轻点了点,仿佛在寻找最合适的下脚点。
“嗷……!”魏绍发出一声濒死的呻吟。
路凡这才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我干脆踩爆他的狗头,带着图纸走人。你们抱着那几块破石头,守着皇陵过年吧。”
他脚下微微发力,魏绍的头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这无声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威胁性。
威胁!
不加掩饰的威胁!
萧天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狂跳。
但他不敢赌。
因为路凡手里这张牌,是唯一的王炸。
空气死寂了整整十秒。
“……你的条件,太过了。”
萧天策的脸色难看。
“我可以给你地心火玉,甚至让你主导前期探路。但核心区域的探索权,以及最终收益的分配,必须由我长安城占七成!”
他这是在试探路凡的底线,也是在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七成?”
路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踩着魏绍脸的脚又加重了三分力道,后者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路凡的目光玩味地扫过萧天策身后那些紧张的亲卫队。
“看来萧将军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脚下的烂泥,慢悠悠地说道:
“或者,我换个说法。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的人……有资格跟在我屁股后面捡点骨头吃。”
“你……!”
萧天策脸上刀疤猛地一抽。
“机会只有一次,萧将军。”
路凡抬起眼,暗金色的瞳孔里杀意一闪而过。
“要么点头,要么……我今晚就踏平你的行政大楼,自己去金库里拿。哦对了,顺便把你这张椅子也换个人坐。”
赤裸裸的威胁,不留半点余地!
萧天策死死盯着路凡,胸膛剧烈起伏。
他能感觉到,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那股疯魔般的气焰,是真的敢把长安城掀个底朝天!
良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好。”
萧天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他一挥手,副官立刻递上一个银色手提箱。
“三块地心火玉,你要的。”
路凡单手接住,打开一条缝,一股炽热的红光映在他脸上。
货真价实。
“痛快。”路凡合上箱子,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弧度。
他看都懒得再看萧天策一眼,转身走向研究所深处,只留给这位长安霸主一个嚣张到极点的背影。
“明天早上八点,陵墓外集合。”
“过时不候。”
萧天策站在原地,看着路凡消失的方向,眼底的阴霾一闪而过。
“司令……就这么让他骑在咱们头上?”副官不甘地低吼。
“骑?”
萧天策的冷笑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他转身走进风雪,指尖轻轻抚过脸上的刀疤。
“让他骑。始皇陵那地方,连我都折了三百多号弟兄在里面,至今连外围的机关都没摸透。”
他回头看了一眼副官,鹰隼般的眸子里满是冷酷:
“他不是要主导权吗?给他。”
“让他去把那些要命的机关陷阱一个一个踩过去。”
萧天策的声音在风雪中愈发森然:
“等他趟平了血路,精疲力尽,或者干脆死在里面……那座陵墓,连同他身上所有的秘密,最终还是我萧天策的。”
“死人,不仅不会分战利品,还会变成更有价值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