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化作两道紫金色的电光,一左一右,悍然冲入了那令人绝望的兵俑战阵!
一尊兵俑侦测到林若溪的闯入,机械地挥动戈矛,当头砸下。
林若溪身形一矮,脚下步伐玄妙,竟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贴着戈矛的锋刃滑了过去。
手中雷枪自下而上,如毒龙出洞,后发先至!
噗嗤!
之前那些觉醒者拼尽全力都无法撼动的青铜护心镜,在蕴含着“雷罚”之力的枪尖下,应声碎裂,不堪一击!
狂暴的雷霆之力顺着枪身疯狂灌入!
轰!
一声闷响,兵俑的整个胸膛向内炸开,眼中的红光应声熄灭,轰然倒地。
另一边,萧婉的身法更加鬼魅。
她瞅准一个空当,手中的雷匕化作一道流光,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划过,精准地切开了另一尊兵俑的脖颈。
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间破坏了其内部的能量线路,使其高举的戈矛僵在半空。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后方的苏雅也动了。
她只是轻轻抬起手,向前一推。
嗡——!
一股极致的寒气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形成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极寒领域。
嘎!嘎吱!
领域之内,那些兵俑的动作瞬间变得迟缓无比,青铜关节处凝结出厚厚的冰霜。
紧接着,数十根锋利的冰棱凭空凝成,“咄咄咄”地精准钉在了它们的膝盖、手肘等所有活动关节处。
完美的战场控制!
苏雅以一人之力,将这群杀戮机器,变成了一排排动弹不得的活靶子!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让王烈和李鹤这两个老狐狸,陷入了毕生难忘的呆滞。
林若溪甚至懒得闪躲,手中雷枪化作一道紫色龙卷,将三尊兵俑卷入其中。
轰!轰!轰!
三声连环爆炸,青铜碎片伴随着电弧向四周溅射,清出了一片绝对的真空地带!
而萧婉的身影则在残骸的阴影中拉出数道残影。
她像一个优雅的死神,每一次与兵俑错身,手中的暗金短匕都会留下一道纤细的紫色电痕。
当她回到路凡身边时,她身后十几尊兵俑身上的电痕才同时炸开,无声地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更像一场暴力美学的舞蹈。
一个主攻,一个补刀,在苏雅的绝对控场之下,配合得天衣无缝。
几分钟。
仅仅几分钟。
遍地都是冒着黑烟和寒气的青铜残骸,再无一尊能站立的兵俑。
王烈呆呆地看着,嘴巴半张,口水流下来都毫无知觉。
而李鹤的身体虽然也在颤抖,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贪婪!
他看的不是那三个女人。
他看的是站在原地,云淡风轻的路凡!
怪物!
这小子根本就是个移动的怪物制造工厂!
他能让女人拥有神罚般的力量……如果……如果这种力量能为我所用……
李鹤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毒藤一样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看向路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无法战胜的敌人,而是看一件他毕生所求的、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弄到手的……终极至宝!
路凡走到为首的那尊兵俑将领残骸旁,从其破碎的胸甲中,捡起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简。
玉简入手温润,上面用古老的文字刻画着这座地下古城的部分地图。
“走这边。”
路凡看了一眼玉简上的地图,又抬头看了看那条漆黑的小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玉简上,这条路被标记为“生”。
但他前世的记忆却告诉他,这种地方,往往生路的尽头才是死路。
有意思,到底是煜皇留的后手,还是源神教那帮老鼠做的手脚?正好,进去看看。
他收起玉简,率先走了进去。
“抄近路。”
众人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阵若有若无、如泣如诉的唢呐声,从巷子深处的黑暗里,幽幽地传来。
那调子,不是喜事的喧天,是送葬的哀鸣。
像是贴着人的头皮吹响,让每个人的汗毛,都在一瞬间倒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