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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荷站在一片雪白里,显得又冷又硬,像一支冰做的箭。
仿佛一旦瞄准什么目标,就会发射出去,不惜撞个粉身碎骨。
常廷瞅她一眼,觉得更冷了。对张佑说:“你多带个人吧。要再出岔子……”
张佑胸脯一挺:“放心吧常哥!”
常廷狠狠按了一把他的脑袋:“我放什么心?你让我放心过一回吗?”
接着忧心忡忡补上一句叮嘱,“也保护好你自己吧。我怕回头陈老师把你埋了,我连你尸体找不着。”
张佑和陈荷都沉默了……
张佑同另外两名警察,以及陈荷来到一家小面馆。
饭桌上,陈荷分享了查到的邢幺的母亲邢玉萍的信息:
邢玉萍,出身西南地区的一个小县城,父母是公职人员,在当地也曾有头有脸。不过现在都已退休。
邢玉萍自小学习出类拔萃,考入国内一流美术院校,就读服装设计专业。
巧的是,上的是跟朱藏墨同一所美院,同一届学生。只是专业不同。
却在大二那年,被开除学籍,档案中填写的理由是“损害学校声誉”。
一个考入名校的优秀女生,能做出什么损害学校声誉的事,竟至于被开除?
又为什么带着一个父不详的儿子,远离家乡来到岚周,变成一个贫苦的纺织女工?
档案里不会有详细记录。邢玉萍由于长期慢性病,已经意识不清,无法问询。
张佑昨晚已经打过电话,试图从邢玉萍的父母那里找到答案。
接电话的是个老年男子。张佑确认了对方姓名,是邢玉萍的父亲。
张佑一提“邢玉萍”这个名字,对方突然暴怒,嚷了一句:“邢玉萍早就死了!”
然后重重挂了电话。
看来,邢玉萍跟父母的关系很不融洽,可能已断联多年。
张佑还拿到了邢玉萍当年在美院上学时,导师和同学的信息。
但时间已过去三十多年,当年的导师早已退休,当时的大学生们也人到中年,分散于天南海北,很难联络上。
邢玉萍又是中途退学,要找到一个了解她的人,难上加难。
张佑一边呼噜噜吃着面条,一边对陈荷说:“虽然尚未查到更多,但朱藏墨和邢玉萍的关系可能不一般。
“男女同学、因怀孕被开除的女生、邢幺当上朱藏墨的助理——这些事之间应该有关联。”
陈荷立刻领悟了他的意思:“你是说,邢玉萍怀的是朱藏墨的孩子,邢幺是朱藏墨的婚前生子?”
张佑吸溜一口汤,舔舔嘴巴说:“是这么怀疑的,这不是还没确定嘛。如果真是父子,两人不寻常的往来就有了解释。”
如果是父子,就能解释为什么邢幺会跑到齐安市,去投奔朱藏墨;
就能解释朱藏墨为什么会接受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给自己当助理;
就能解释是谁帮着邢幺,把他从一个黑户变成外籍人;
就能解释邢幺为什么能进入高端艺术贸易行业,且一步登上精英阶层;
也能解释邢幺为什么肯担着巨大风险,替朱藏墨做'善后'埋尸这种事。
张佑被辣椒辣得咝气,一边说:“大雪封山,亲子鉴定还不方便做。常哥申请了搜查令,让我先到邢玉萍家搜查一下,说不定能找到点什么。”
“只有掌握一定证据,就能抓住朱藏墨的心理突破口。防线一旦攻破,就能审出宋医生的失踪是否跟他有关。
“陈老师,你放心,我们一定把宋医生全须全尾地找回来!”
张佑气势汹汹地把碗里的面条汤一饮而尽。
“那就……拜托了。”陈荷低着头,拨弄着碗里的面,心事重重。
吃过午饭,已是下午两点多,雪已经停了。
市政的扫雪车清扫了道路,但路面还结着一层硬冰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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