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当时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没说你!”
“哎呀哎呀,这雨天路滑,孤王脚滑了。”芮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旁边的禁卫说道:“你说这路咋整的,咋这滑腻……”
林舟见那禁卫的样子,基本可以确诊抑郁症了,这都没笑出来,那真不是用专业素养能说得过去的。
“你为何不跪?”
王妃的怒气槽显然已经满了,她冷冷指着林舟:“一介贫民,你敢不跪?”
林舟嘴里艹了一声,背着手就要走,可王妃却厉声喝道:“站在那!今日你若不跪下,这事没完。”
林舟转过头来,深吸一口气:“想让我下跪不可能,我这辈子只有三个可能会给你下跪。第一个可能就是你真成了我丈母娘,结婚那天我得跪下改口叫妈。第二个,就是你救了我的命,我无以为报给您磕一个。第三个就是……”
“好了,不要说了。”红柳踮起脚捂住他的嘴:“不吉利的……”
“你知道我要说啥啊?”
“我还能不知道你要说啥?”
俩人搁那互动时的眉来眼去看在王妃眼里那几乎就是骑脸挑衅,而旁边的芮王却已经是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这亏了他年纪也不算大,但凡是年纪大点,这会儿血压上去了他都得脑梗。
“好好好,你们两个倒是天大的胆子,今日谁都别走了,来人啊!把他俩给我捉回去关柴房里去!”
然后林舟就真跟红柳被关到了柴房里……
林舟抱着膝盖坐在那,红柳靠在旁边,屋子里黑漆漆的。这会儿林舟突然冷不丁地说一句:“不开玩笑,就这个环境,我要是胆子大点,你娘十个月后当外婆了。”
“那你胆子大一点呗。”
环境黑漆漆的,看不到红柳脸上的红晕,但她的脸其实早已经红到透顶。
然而这短暂的绮丽却没有维持太久,只听黑暗里第三个声音响起:“你俩寻思啥呢,我还搁这呢。我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就跟你俩关在这了。”
羊蹄的声音传来:“造孽啊!”
可没过多久,羊蹄突然叫了起来:“你瞎勾八摸啥呢,我是你哥!攥着我手干毛?”
“哦……”红柳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那种求死不得的惊慌。
林舟这会儿叹了口气:“我真是被你俩给害死了,我上午挨了顿板子,晚上还被关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你这算啥,我爹是个王爷都差点被我娘打出内伤。”羊蹄叹气道:“我爹也奔五十的人了……”
“凭什么呀,凭什么她要打爹!”
“还不是因为你,娘说爹太宠你了,没管教好你呗。”
而就在这会儿,柴房上头的气口突然有了点响动,接着就见那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小口上有了些许光亮,然后便是芮王的脸出现在了那里,他做出噤声的手势,然后从那地方扔了几个用油纸包好的东西下来,触手还是温热的。
接着就听不远处响起了那个尖锐的喊声:“完颜孛迭!你上茅厕上去哪了!要是叫我发现你把那些小混账给放了,老娘打断你的腿!”
林舟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这他妈平等压迫她见到的所有人呐。然后就听外头芮王回道:“你叫叫叫,叫魂啊!年纪大了尿不出来!”
“你们爹真惨呐。”
“自打我记事便是如此。”红柳拆开纸包,趁着上头那一点点的光亮将一个烧鸡腿塞到林舟嘴里:“快吃,明日父亲就会想法子放我们出来的。我肯定是完了,恐怕有一阵子没法出去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