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扫:“嗯?徐司侯,本王问你呢。”
司侯上前拱手笑道:“王爷稍安勿躁,无人说要惩治,只是这斗殴之事还是要查清一些,好给个公道。”
“好,你查。你好好查,本王倒是想看看你能查出个什么因果来。”芮王说完便不再开口,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司侯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后退几步走到那尚书面前,压低声音道:“丁尚书,这事……”
那丁尚书这会儿也是手脚冰凉,若是别人都还好说,可偏偏是这个金国王爷坐在了这里,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他也不说把自家子侄带出来,就这么干靠着。
而他不开口,自己就没法把那些宋国的青年给保出来,大家就得一起饿着……
就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候,外头突然一声通传:“秦相爷到!”
丁尚书立刻挺直了腰杆,那芮王也微微睁开了眼。
过了一会儿,秦桧便走了进来,他中等身材、偏胖,脸上留着粗短胡子,看面相却是个中肯憨厚之人,一眼看上去并非大奸大恶之辈,甚至颇有些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人中龙凤之姿。
“王爷啊王爷!”
他走了进来老远就拱手大笑道:“你看看这事弄的,不过是些小辈打闹,怎的就惊动了王爷大驾。”
丁尚书见到秦桧,连忙躬身行礼:“秦相公……”
那秦桧只是冷冷瞥他一眼,微不可查的冷哼一声,然后便没有再多的动作,只是径直迎上了芮王,来到他面前之后,竟是连笑容都谄媚了三分。
“王爷,这天寒地冻的,您是何苦呢。”
“哎……”芮王长叹一声:“天底下这当父母的,谁能不牵挂自家儿郎,自打我那姑爷被抓进来之后,家中那个不成器的闺女那便是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寝不能安呐,老夫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秦相公,老夫就问你这一句,不论金国宋国,辱自家妻子父母者,可不可打杀?”
“可杀可杀,那自然是可杀。”
“昨日宴席之上,有人辱我家门,我那姑爷挺身而出,护我门楣,有错没错?”芮王扬起下巴看着秦桧:“好!贵国说有待查证。查,都可以查,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自然明察秋毫是好事,但老夫还望秦相公能秉公执法,莫要叫老夫寒了这亲善之心。”
“是是是……”秦桧这一手遮天的人物,在芮王面前乖巧地如同是没开窍的嫩雏儿一般:“王爷教训的是,我这便亲自督办此事。”
“好,既有秦相公这话,老夫也就放心了。”
他说完之后便起身道:“乌林,夯得!我们走!”
红柳与羊蹄兄妹二人对视一眼,带着人乖乖地跟在王爷身后走了出去,而这一出门红柳就不满地对父亲说道:“我们就这么走了?”
“你急什么嘛!”芮王翻了个白眼:“不走在那他们怎么操办!你真是为了汉子不管不顾了,脑子呢!叫你哥哥吃了?”
“唉?”羊蹄指着自己:“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