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啥这方面的经验,但却也是听出了其中的门道:“娘的,我做好事也不行?”
“满身恶疮之人最是见不得通透玲珑之体。”
“艹你妈的……”林舟这短短两天骂娘的次数比以前一整年都多,他真觉得这是离谱中的离谱。
这世道也是人能活的?当年觉得水浒传有些夸张,现在一看他娘的这不妥妥纪实文学么……
难怪人家那叫名著呢,原来真的会有人因为他人干好事而去祸害行善之人……
一路上林舟越想越气,越想也毛躁,最后还是橙儿一句话让他彻底冷静了下来:“城外的孩子你还想不想护着了,我与你说一句,若是岳二小姐落在了秦桧的手中,十六岁的少女会遭如何的对待,你心中大抵是有计较,不过我再提醒你一句,把你的计较可以往上再提一提。”
“走,吃肉去。”林舟拍了拍徐承的后背:“不提了。”
返回到城外荒村,孩子们见林舟回来了自是高兴的很,小娥自然也是冲出来迎接,不过当她看到身后穿着一身狗皮的徐承时,却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小娥,是我。”徐承呼唤了一声。
小娥愣了片刻,然后才反应了过来,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延……延年哥哥!”
林舟愣了片刻:“你们认识?”
“我们自幼一起长大,延年哥哥与我二哥岳发祥是同窗……”小娥躲在林舟身后,双手紧紧攥着林舟的衣角:“延年哥哥……你怎的也穿上了这身狗皮。”
徐承侧过头无奈一笑:“老贼知道父亲与岳帅交好,但当年父亲救驾有功,他不好下手,于是便让父亲当了皇城司的司侯。是要用这身狗皮叫他与岳家的拥趸一刀两断。”
小娥听完眼中已是泪水盈盈,但这几年的流浪生活让她比当年强韧许多,虽面前是熟人,但只要是穿上这身狗皮的人,她都觉得不可信,唯独面前的林舟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行了,小娥,别难过了。”林舟一只手搭在小娥的肩膀上:“咱们炖肉吃去。”
“嗯!”
徐承看到他与小娥的亲昵,抬起手唉了一声,林舟回头:“作甚?”
“没事……”
回到破屋之内,用林舟带来的炉子和煤炭炖上肉,三人围坐在炉旁,林舟将自己这两日的见闻都细细的讲给了小娥听。
“你说,这世道哪有这样的。”
小娥闻言叹气道:“这还算好的,我眼看过有那孤儿寡母被拖出宅子生生冻死在街头的,只是因为有人看上了她们家的两亩薄田。林哥哥……认了吧,这就是这般,人命不如狗命贵。”
徐承也许是对狗字有点应激,本来是抱着膝盖在那发呆等肉吃的,听到狗字他就支棱了起来:“狗……哪里有狗?”
“狗在等肉呢。”
徐承翻起白眼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抱着膝盖开始发呆。而林舟则继续说道:“小娥,最晚明天我就要回去一趟,可能要一两天,你照顾好自己。”
“嗯!”
“有什么想吃的没有?”
小娥想了想,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摸出了一张不舍得扔的大白兔奶糖的包装纸:“林哥哥……我想吃这个。”